“空悲住持!”
所有人看见那熟悉的身影从一众僧人中站起身来时,他们脸上纷纷挂着警惕的表情。
如果说这慈悲寺中绝对不能让谁得到金蝉,那估计非空悲住持莫属了。
他成为下一个众生佛的话,带来的只会是更多灾难。
一时间各种武器直接对准空悲住持。
哪怕在玩家们所了解到的线索之中,这家伙并没有任何特殊的能力也同样无法对此掉以轻心。
“慧明,你不会让他们现在杀死老衲吧?”
“佛门圣地,岂能妄造杀孽?”
空悲住持看起来不慌不忙地朝着慧明和尚笑道。
这话在所有人听起来都显得异常刺耳。
佛门圣地?还不能造杀孽?
死在这慈悲寺中的香客数不胜数!
哪怕是以慧明和尚的性格和修养都忍不住咬牙切齿道:“空悲住持,您说这话未免太过可笑了。”
“一直在此妄造杀孽的不正是你和渡业吗?现在又何来的资格阻拦他人?”
“贫僧今日哪怕坐视不管,那也是你罪有应得!”
虽然对方白天所说的佛契确实让慧明和尚心动不已,可是非对错他心中也依旧有着一把尺。
杀人的罪过和救人的功德并不能放在一起讨论。
人命可不是帐本上冰冷的数字,没有加减抵消的说法。
无论空悲成为住持之后是否帮助过香客,亦或是他现在能否真的让自己解脱。
他身上的袈裟永远都沾着洗不干净的血污。
对此,空悲住持不退反进。
依旧带着慈祥的笑容说道:“但你真的会这样做吗?”
“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与老衲压根就没有任何关系,那全是渡业所造的罪孽,你是他的私生子,金蝉也是他带进慈悲寺的,成为众生佛的也是他,如果没有老衲的话他就不会干这些事情了吗?”
“请你想清楚,他才是为祸一方的根源,老衲也与你同样是受害者。”
“如果你将自己的怒火和复仇的欲望妄加在老衲身上,本质上和渡业师兄有何区别?”
“你也想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人吗?”
这番诡辩让慧明和尚沉默了。
确实,如果从客观的角度来看,无论空悲存不存在,渡业的所作所为都不会有任何改变,甚至于没有空悲写下那本日志的话,恐怕真相还一直被埋没在历史的尘埃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