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船长、黑心“中介”在无法找到足够自愿上船的职业水手的情况下,最喜欢的方式,就位“围猎”那些因为圈地运动失去土地而不得不进城找活的“土包子”。
这些乡下来的小年轻基本都很老实、木讷、好骗,对航海也不了解,并且还对海外的生活抱有美好的幻想,听说过无数人在海上发财的故事。
对于这种“倒霉孩子”,船长们只要对其进行一番致命的诱惑和花言巧语的忽悠,并给他们许下丰厚的薪酬或者给他们预支一个月的工资,就能引诱这些可怜的农村娃在他们根本看不懂的合同上按手印。
至于这些小年轻有没有航海经验,能不能适应海上生活,一点都不重要。
船长的呵斥、水手长的皮鞭、老水手的拳打脚踢,会让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海上菜鸟很快变成一个能机械服从命令的低级水手或者见习水手。
因为,这些菜鸟根本不需要懂得太多航海知识或者经验,只需要按照水手长和专业水手的吩咐,操帆、收帆、解缆、瞭望、清洗和维护甲板、堵漏渗水、起卸船吊和开关舱作业,以及安全收放引水梯和舷梯。
有关航线规划和实施、海上辨别方位、处理各种突发状况和应对紧急事务,都是由船长和部分高级船员所负责,无需这些菜鸟操心。
这个时代的舰船,可没什么复杂的电子设备,更没有精密的仪器,适合船员的工作,大部分都是一些粗苯和机械的内容。
嗯,只要你有一把力气,老实听话,就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水手。
“话虽如此,但破浪号与那艘西班牙大帆船不仅操作运行方面截然不同,就连它们的行驶速度也完全不一样呀!”张立峰对那艘被缴获的西班牙大帆船很是看不上,“总不至于,为了两船相伴而行,就要牺牲破浪号的速度和时间吧。”
“那又怎样?”卫仲龙对自己的想法,是越想越有道理,“就算两艘船都以那西班牙大帆船的速度行驶,也不过多花两三个月时间。不过,这可比仅一艘船跑上那么一趟,效率可要高多了!”
“你说得好像有几分道理。”张立峰已经看到一群妇人抬着几桶饭食正超玉米地里走来,遂起身,拍了拍屁股,朝那边迎了过去,“但是,我觉得吧,这要是一下子弄回来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