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且正值年节,百姓皆在休憩庆祝,我们无暇而顾。」
「至于成本,他们赌我们不愿为几条渔船、一两个伤员的小事」,大动干戈,影响整个北瀛的稳定和与日本的贸易大局。
,「毕竟,对他们松前氏动武,需要动员、需要调兵、需要善后,还可能引发与江户的外交风波。这些,都是成本。」
「还有,就是他们自以为的不可或缺」。认为我们依赖于他们的贸易渠道进入日本市场,一旦翻脸,我们的走私生意就彻底废了。」
齐永泽说到这里,摇摇头,笑了:「他们想错了。北太平洋上的惊涛骇浪都未阻止我们新华舰船往来输送移民,更何况北瀛海峡那生起的小风浪?」
「真要对他们动手,就算神风来了,也挡不住我们的进攻势头!」
「至于他们不可或缺的贸易地位,他们怕是太过高估自己了。目前,我们北瀛的贸易总额中,通过松前藩的份额,只占四成不到。剩下的皆是通过琉球、对马,甚至直接与长崎的明人商馆交易。」
「更不用说,我们已经彻底打开了朝鲜的国门,这足够我们吃上很多年。」
王永庆听罢,心中的担忧立时消散。
不管怎样,这松前藩少不了这顿打了!
他躬身领命,匆匆返回行署办公室。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
齐永泽重新走到窗前,远处永泰城的灯火在寒夜中显得温暖而安宁。
虽然,他刚刚做出了对松前藩强硬以对的决定,但他的心情并未就此放松下来。
打狗还要看主人面,更何况松前藩是德川幕府亲自授予「黑印状」、主持北方「山丹贸易」事务,被列为没有石高的外样大名。
揍了松前氏,或者直接将之覆灭,难保不会惹来幕府的干涉。
但要对北瀛岛来一场跨海远征,幕府多半是不会做的。
因为,条件不允许。
自锁国令颁布后,不仅禁了整个日本对外交流往来,而且也基本上废了它自身本就不甚发达的航海业,使之不足以支撑幕府发动一场跨海远征行动。
唯一能对北瀛拓殖区造成的伤害,估计就是全面的贸易限制,禁止陆奥诸藩与北瀛进行任何形式的走私贸易。
不过,无所谓,松前藩这条路堵上了,还有对马藩和琉球(转口萨摩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