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来,眉心的色彩灿灿,那一点天光在眼眸之中闪动,放了杯,道:
“绛年…”
李曦明皱眉,淡淡道:
“这么些年过去了,怎么还是个筑基中期。”
男子一时汗出如浆,那股逍遥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双唇颤动,不敢回答,这真人抬了抬眉,扫见他精致的脸庞,继续道:
“这变化之术,倒是有些修为了。”
李绛年如蒙大赦,忙道:
“回真人!是…是…晚辈这些年都精进变化之道,机缘巧合之下,还收了几个妖物,有两个血脉不俗,如今都在岛上出力…”
李曦明动了动眼皮,扫去看绪水,这妖王却如同石头般坐着,再扫过后方的应河白,见他点头哈腰,满脸笑容的模样,大概也知道了不少,转头笑道:
“真是不识数的…你有几分本事,又能降得住什么妖?还不谢过妖王!”
绪水挤出一抹笑容,眼底有遮掩不住的疲惫,道:
“真人客气了。”
他顿了顿,自然是要说清底细的,看向应河白,随口道:
“河白有个妹妹,叫涧清,平日里也在海底走动,有幸结缘,也不失为一美事,还有个白彭,是那蚌人国国主的女儿,被派来岛上做事,也算有个照应。”
李曦明听了这话,心中顿时有些不爽利,应河白在海里无依无靠,想往上靠是自然,唯恼李绛年自作主张,道:
“河白,你倒看得起这小子。”
应河白只干巴巴地笑,匆匆把侧旁的女子拉了出来,一同在尊前拜了,李曦明低眉去看,生得面若银盆,清气闪动,不但天赋不错,想必也是经过应河白精心培养的,心头叹了口气:
‘真是糟蹋了。’
他来这岛上,一来是为了收走那灵宝,二来也是看看龙属的这些事情安排的如何,修造大墓毕竟是个折煞人的活计,也不至于亏待了崔家人…
而路上的那一系列变化,更是让他起了心思,此刻微微侧脸,问道:
“这滁仪天…妖王可有所了解?”
卢绪似乎并不惊讶,点了点头,随口道:
“这东西大多数是在出现在我海里的,只是道统与我们无关,平日里不去管,故而也没什么出入的手段…真人若是有意…小妖可以去问一问湘淳夫人,当年她送人进去过。”
“有劳妖王了。”
这洞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