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嚣,纵使幼常之才远逊来歙,再守两个月不成问题。
“我也知道,大家都议当用文长、子远(吴懿)、德信(高翔)为先锋去守街亭,断陇右,可是如此简单之任,又何须柱石重将?
“文长、子远、德信若守街亭,谁去断凉州,谁来拔上邽,谁去守陈仓道上列柳城,阻止伪魏截我归路,断我粮道?”
魏延心中有火,却也默然。
他当然知道丞相不用他去守街亭有这方面原因,却也明白,丞相是怕他这个提出子午谷奇计之人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更明白丞相不过是想借此时机,给马谡这个心腹一个立功机会,将来好委以重任,与他们这些先帝宿将抗衡。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许久之后,扶刀离去。
走到帐门处,魏延又转过身来。
却见跽坐在席上的丞相又已在批注文书。
不知是不是眼睛花了,他夸张地弓着背,整个脑袋距几案只有两拳距离,手上运笔不停。
“丞相,你早些休息吧。
“实在不行,你还是把杨仪那狗东西叫回来吧。”
魏延跟杨仪是政敌,经常一言不合就拔刀架在杨仪脖子上,搞得杨仪难堪得痛哭流涕,时不时劝丞相杀了魏延。
丞相似乎是没有听到魏延说什么,片刻后突然猛地起身向魏延走来,神色激动道:“文长,我想到一个办法,必然可以破城!”
魏延一愣。
“什么?”魏延嘴上问着,腹诽不已。
上次挖地道的时候你也说一定可以破城来着,害我挖了两天地道,腰都要断了。
“我们把地道挖薄一些,最后将支撑地道的梁柱烧毁,则城墙必塌无疑!”
魏延再次一愣:“这能行吗?”
“必然可行!”丞相声色激动。
这其实怪不得魏延见识少。
各种攻城之法及攻城器械,历朝历代都被朝廷严格管控,不许在人间流通。
一旦天下一统,这些知识与技术便会直接销声匿迹,以至彻底失传。
朱元璋打张士诚的时候,配重投石车能把虎据苏州的张士诚砸得七荤八素,最后献城而降。
但到了朱棣时期,燕军对付城池的最大绝招,变成了开挖河堤这种笨办法,就好像那配重投石车从不曾出现过一样。
似乎是被丞相的激动感染,魏延表情也振奋了些:“行!那延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