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刘敏、孟谈诸将的认可,就连他自己也在犹豫之中,遂没有因此大骂这些庸才不知兵。
直到此刻,这叫作刘升的游侠儿自巩县来,带著数百部曲,躲过了魏军、汉军布在四方的斥候,直接出现在汉军营地几里以外,才终于让魏延下定了决心。
不要说三四里,就是十里距离内被发现,也足以做很多布置了,魏延心中已有定计。
又不多时,韩昂先至帐中,紧接著刘敏、孟琰,最后狐晋、陆灵、褚球诸校尉也一个一个入了帐。
几人看见帐中站著几个生人,无不疑惑。
魏延简单介绍了一下这几个生人的来历,教得众人既惊更疑,魏延却直截了当地拍了板:「魏寇盘踞北邙,龟缩洛阳,便连洛南三关之军轻易亦不敢动,由是观之,有人或许便能得出魏寇惧我王师之论。
「其实却不然,魏寇不过惧与我王师野战而已。
「洛阳首善之地,存保家卫族之念者众。
「倘若今日是陛下亲临东都,东都未必不能克复。
「可真想凭几万义军夺下如此巨城,不啻于痴人说梦,我魏延都不敢做此美梦。」
说到这里,他哼了一下:「魏寇之所以不敢轻动,不过因我大汉王师近月声威大振,累日气势雄雄,不知我虚实而已。
「至于我命大军摆出攻城器械,状欲拔城,也不过是虚张声势,震怖敌寇罢了。
「一旦当真强攻洛阳,则虚实便要为敌所窥见,再想建功杀敌,耀我大汉国威于洛阳,便相当于刀尖上跳舞了。」
众人听到此处,无不点头。
讲道理,魏军在害怕,汉军又如何不担忧前功尽弃?只是魏延给大家画了一个巨大的饼,使得大家都想要问鼎扬威于洛阳,遂将种种潜在的担忧暂时按下去罢了。
乃至于见到魏军兵不敢出,又有不少人产生了不小的侥幸,万一当真一举攻拔洛阳,又将如何?一念至此便连心脏都狂跳起来。
反而魏延还保持著相当的清醒,他耀武扬威、替天子问鼎之轻重的目的已经达到,随时可以撤退。
只是敌军竟再次卖了个破绽,如果能以小代价斩获大战果,他又何乐而不为?
魏延先是看向孟淡:「孟虎步,你且亲自带上两千虎步,再督两千义军,西撤十里,上北邙山藏伏。」
孟琰当即一怔:「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