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魏都在以胡制胡。
鲜卑轲比能在丞相的劝诱与协助下,已重新整合了势力,在并州北境卷土重来。
田、牵二将只能调出听命麾下的鲜卑、匈奴、乌桓杂胡骑北上。
而曾经的南匈奴左贤王刘豹,已经受了大汉正式册封,成为了大汉的南匈奴单于。
此刻正亲自领著自己麾下匈骑,带上了号为匈奴圣物的祭天小金人,沿著无定河进入了『驻牧八郡』之一的上郡,收拢游牧各地野蛮生长的匈奴杂胡骑去了。
匈奴骑兵利则战、不利则走的本性可谓根深蒂固,委实难移,再加上他们扮相与汉人迥然不同,所谓高鼻深目,编发左衽、黥面虬髯,在外形这关就很难融入汉人。
丞相对短时间内整合匈奴不抱什么期望,于是也就没浪费自己有限的精力去处置匈奴,基本让他们处于自治的状态,只派了护匈奴中郎将及其署官监护之。
如今大汉兵临洛阳城下,就连吕昭的镇北军都已驰援至黑石关下,匈奴那两千余骑却依旧没到,魏延心中对这群异族的鄙夷厌恶更甚。
加上他向来不喜杨条那羌汉,想也不想,就派了杨条的儿子领天策精骑前往挑战,且看看这所谓关中精骑是个什么成色。
洛阳城下,万余俘虏被释放。
到了如今,这些俘虏哪里还会信什么汉军会屠杀俘虏、无恶不作的鬼话?
反倒是在汉军营地辕门那里,见到了不少悬首示众的汉卒,据说是因为违反军律,侵害百姓。
这种事情当过兵的都知道,如何也止不住的,更不要说汉军如今混入了这么多流民义军,肯定少不了犯法之人。
但士卒犯法是一回事,军队如何处置又是另一回事,于是很多关于汉军的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洛阳城西。
靠北的阊阖门,中间的西明门,靠南的广阳门,乃至西北角阊阖门边上那座金墉城的城墙防线上,守卒无不张弓引弩,把城下被释归的俘虏挡在一箭之地外头。
钟繇、陈群等元老上公在西北角最坚固的金墉城上,看著这群被故意纵归以搅弄人心的俘虏,一时间全都是沉郁难制。
洛阳守军很快就收到了钧命,高声喊话,不敢说他们是叛匪,只说什么『奉军令暂时不许入城』,道什么『尔等且在外头等著,待验明身份再做区处』。
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