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只能长叹一气:「也罢,那便换个地方,上首阳山如何?
「纵魏延舍洛阳而趋刘靖,刘靖之军据首阳山而守,便已立于不败之地矣。
「吕昭后军再来,也可在山下安营扎寨,二十里距离,洛阳一旦遭魏延强攻,便可速至。」
钟繇想了想,点头道:「那便命刘靖至首阳山据守。
「至于教匈奴轻骑至北邙——我已发过调令。
「然刘靖回报,匈奴战马经过一冬掉膘,瘦弱不堪,驰援许昌便已伤病近半,恐不堪用。一旦调至洛阳让魏延瞧见虚实,便连最后一点威慑作用也起不到。」
所有人听到这里都皱起了眉,虽说战马过冬掉膘不假,但这必然是那群匈奴的托词。
怎么许昌打流民你战马就没事,从许昌回来战马就受伤近半了?还不是不舍得已抢掠到的战获?想著带战获回并州?
但这种时候,也没人能够苛责这群匈奴什么,人家毕竟还帮你打赢了一仗,且战马过冬掉膘又确实是个没法反驳的借口,以前大汉对付北境夷狄就是每到春天就北猎,几乎没有打不赢的时候。
钟繇最后轻声道:「诸公,如今洛阳最要紧的,唯『稳』之一字。
「只要洛阳无失,魏延再如何耀武扬威,也不过是跳梁小丑,只待满伯宁、吕子展大军齐集,洛阳必然无事。
「且紧闭各门,无令不得开。
「各家丁僮仆俱皆登城,严防蜀寇攻城。
「城中千骑便至北邙待敌,邙山贾信所部,只于北邙列阵威慑,无令亦不得下山击敌。」
如此一来,洛阳这座都城便彻底进入守势了。
.——
河南。
魏延一大早就把昨天夜里随乐淋一并袭营,幸存下来的俘虏三十余人放归了河南。
唯独乐淋是不放的。
小兵小将放归,可以动摇军心,大将放归,就当真是放虎归山了,尤其是乐淋这般家大业大、承袭父爵又屡败屡战的。
那所谓平难军头领武二,自伊阙关分了三千精锐,七千杂兵,让自己的弟弟武三到河南正南的蒯乡道为魏延助阵。
魏延留陈霸、吴猛督奋义校尉部一万人马在西北营地监视河南,与蒯乡道的平难军形成掎角之势,使河南不敢轻动。
之后便引著孟淡、狐晋四千精锐,督韩昂、陆灵义军共三万余众,直扑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