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我王师之实情,返其家乡旧垒,陈于山东百姓士卒当面。
「则伪魏所构陷我大汉之辞,一朝尽毁矣。
「试想,一个被俘的魏军军官,完好无损地归营,囊中尚有汉军所予之粮与资。
「其麾下士卒见了,当作何想?
「伪魏公卿大将闻之,又当作何虑?」
丞相说到此处又有了笑意,声音也在愈发清朗,「而更紧要的是,此人日后可还能领军作战否?曹魏可还敢用其为将否?」
「若用,两军交战,战鼓一响,他既已晓得大汉不杀战俘,反会纵归,可还愿为逆魏效死疆场?」
郭攸之、陈祗这两位天子近臣皆是深吸一气,终于全然洞彻。
真如丞相所言,这纵俘之策实则就是于敌营内暗伏宣义郎无数,教他们日夜宣扬大汉王师之仁德了。
而也根本不须这些人鼓舌游说。
仅以他们生还之躯,怀中所携之粮,就已是最强之宣教,远胜于说客百倍,强于檄文万言。
再则,如今靠魏延绝不可能拿下洛阳。这些魏军俘虏如果全部被掳掠到关中,必将在山东激起更大的义愤与反抗。
到时候王师出山东,山东之卒怕是更愿为曹魏卖命了。
倒不如顺手放了,如果他们当真能削弱魏军战斗意志的话,区区一两万俘虏的损失著实不算什么。
丞相收回目光,转身登城,又看向长安方向,望了一眼那支已渺不可见的队伍。
相府门前。
来人翻身下马,亮出了腰间的铜符,虎贲见是司金中郎将符信,验过后便放了行。
樊岐心喜走急,快步穿过庭院,至丞相堂前也不及整下糟乱衣冠,便直接跨进门去。
丞相正伏在案前作书,闻得门外禀报声便直接起身迎去,见樊岐喜形于色,便急问:「子正,如何?」
他是抱有期待的。
「丞相!」樊岐欠身一礼,声音里压著几分兴奋,「祋栩那边果如邓士载所言,确实有石炭矿露头!」
「产量如何?」丞相连忙追问。
「很大!
「比栒邑那处露头的量还要大!
「而且开采难度小得多,栒邑那处矿在塬坡上,土层厚,要剥离的覆土多。
「祋栩这处,几乎就是半露天的,有些地方,镐头刨下去就是石炭!」
他说著,比划了个手势:「关键是质量上佳丞相!
「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