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礼物,此时便给了你罢。」
元春惊喜接过,解开锦缎,打开木匣,只见一支通体莹润的羊脂白玉簪静静躺在绛色绸衬上。
玉质温润如凝脂,簪头雕作一只回首衔芝的灵凤,凤羽层叠玲珑,翅尖漾著浅浅藕粉玉皮巧雕的云纹,凤目以金丝掐嵌两颗血红宝石,不过粟米大小,在烛光下流转著细碎星芒。这凤凰造型虽非朝冠上那般端严振翅,却别有一种翩然欲活的秀逸之姿,显然是匠心独运之作。
元春用手摩挲温凉玉身,感动道:「四爷,这纹样既合规制,又这般精巧,我甚是喜欢————」
「你喜欢便好。」袁易笑道,「愿你如这衔芝凤,平安吉祥,福寿绵长。」
元春将玉簪紧紧握在手中,觉得袁易的这份心意,比这支玉簪本身更加珍贵。
夫妇二人又说了一会子体己话,方相拥著沉沉睡去。
元旦这日,天色未明,空中飘起了冷冷的冬雨,寒意刺骨。
宫中元旦朝贺大典,礼仪繁复庄严,风雨无阻。
好在皇太后早有慈谕,元春怀胎,身子沉重,免了她今日入宫朝贺之苦。
袁易则在清晨冒雨入宫,先向至尊们行三跪九叩大礼,又在庄严肃穆的太和殿,参与规模浩大的百官朝贺仪节。
好容易结束了繁重的朝贺,袁易离开皇宫,虽觉疲惫,还惦记著元春的生辰,又回府为元春庆生。
尽管这日寒冷的冬雨淅沥,元春庆生也并无大肆庆贺的喧闹,但袁易风雨归来后的温情相伴,与昨夜那支蕴含深意的珍贵玉簪,已让元春心中暖意融融,情意缝绻,觉得这个生辰过得暖心、圆满。
岁序更新、万象回春之际,对于钟鸣鼎食的权贵豪门而言,过年固然是彰显荣耀、联
络亲谊的盛事,但也是一桩靡费甚巨的负担。
流水般的赏赐、络绎不绝的宴席、送往迎来的丰厚礼品,无不需要白花花的银子支撑。
对那些外表尚维持著烈火烹油、鲜花著锦之盛,内里早已捉襟见肘、寅吃卯粮的权贵豪门,包括了一些俸禄、进项有限的宗室王公,这年关,也如同过一道难关,不足为外人道也。
然则,于袁易而言,不会有此等困扰。
虽则他的俸禄,连同名下田庄的出息,在一众宗室王公之中并非顶尖,但足以支撑门庭。
他平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