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话题对邢岫烟问道:「倒是要问你一桩事。去年那晚,他————郡公爷,说要携你进京投亲,你怎的便住在他府上了?这一年来,又是如何过的?」
邢岫烟见她问起,便将当初随袁易进京后,并未投奔邢夫人,反而一直受袁易庇护,暂居其家中的经过,简略地说了一番,期间提到了邢夫人犯了事遭严惩。言语间,对袁易自是充满感激。
妙玉静静听著,待她说完,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声音更低了些:「四爷————郡公爷待你如何?」
邢岫烟由衷地道:「四爷待我极好。他虽身份尊贵,却从不对我拿大,待我宽和。连夫人也待我极好的,视我如同姊妹一般照拂。而且,四爷文武双全,才略惊人,是我平生所见最————」
她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自己语气中的仰慕之情过于鲜明,脸上微微一红,忙止住了。
妙玉听她提到袁易的夫人,不知怎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滋味。
这感觉陌生而突兀,让她自己都有些愕然。
然而,想要探究的冲动,却压过了这份不适。
她忍不住又问道:「他那位夫人————是怎样的人?是何出身?相貌如何?性子又如何?」
邢岫烟心中不由诧异起来,她深知妙玉素日是何等目下无尘、不问俗事,今日却对袁易之事如此关切,甚至连元春的出身样貌性情都要打听,实在有些古怪。
邢岫烟面上未显露,只依著妙玉所问,答道:「夫人乃是荣国府嫡出的大姑娘,尊贵非常。早年间,还曾入宫做过几年女史,服侍的正是当今皇太后,因此更得宫中看重。」
她顿了顿,回想起元春的形容:「夫人的相貌,自然是极好的,雍容端庄,气度华贵。至于性子,更是没得说,既贤良,又聪慧有才德。文才好,尤其弹得一手好琴,我曾有幸听过,真是仙音一般。府中上下事务,她也打理得井井有条,持家有道,很是令人敬服。」
妙玉听她这般描述,脑海中仿佛勾勒出一个出身高贵、才貌双全、贤德兼备的完美主母形象。
她低头沉默起来,沉默之中,似乎蕴藏著某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忽然,她又忍不住好奇,抬头问道:「他————又有几房妾室?」
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