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要捍卫的成果有清晰的蓝图和坚定的信念。但在这个时代,信念需要故事来承载,需要叙事来让它深入人心,尤其是在那些————嗯,坐在沙发上、拿著遥控器的普通选民心里。」
峨眉峰保持著倾听的姿态,适时接话道:「当然,如果您和您的团队需要,奈飞的平台,以及我的几个华裔朋友掌管的推特,还会像上次一样,确保您的声音能被清晰、有效地传达。」
「合法的舆论支持,我们一直在做。」
「我对此深表感谢,路。」观海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一些,带著一种与密友商讨策略般的推心置腹:「我想到了《纸牌屋》,包括我在内的观众们,其实都为弗兰克那种为了通过《教育法案》所展现出的冷酷决心和精巧算计著迷,甚至不寒而栗。它很真实,真实得刺痛。」
「所以?」路宽微微挑眉,隐约猜到了方向。
「所以我在想。」观海加快了语速,这个念头显然经过深思熟虑,并且紧密贴合他当下的现实困境,「我们不再需要展现通过一部法案的艰难了,《平价医疗法案》已经在去年成为了法律。」
「但现在,真正的戏剧,或者说真正的炼狱,在于保卫它,并让它落地。
他顿了顿,清晰地指出了当前的确切局面:「法案通过了,但战争远未结束。共和党控制的众议院已经发起了数十次repeal(废除)投票;超过一半的州正在联邦法院挑战其合宪性,而最高法院将在今年春天听取辩论,夏天做出裁决——」
「这将直接决定法案的未来,同时,各大保险公司、医疗集团正在每个州、
每个条款的细则制定过程中全力游说,试图稀释、拖延或扭曲法案的执行。」
「公众呢?很多人仍然困惑、怀疑,我想这些都是我们要努力的方向。」
观海语气和蔼:「路,我的朋友,我的想法是如果《纸牌屋》的第二季能展现一个类似全民医保法」的重大改革法案,在侥幸通过后所面临的、更残酷的第二战场,那会是对华盛顿权力游戏更深刻的揭露。」
路宽心里哂笑,心道黑海怎么有闲工夫找自己聊《纸牌屋》,原来是打著宣传战争的主意了。
「Boss,您给一个导演下了编剧的命令,我很惶恐。」他开了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