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喊门了。
「」
路宽也困得睁不开眼,很无奈老是被小少妇泼脏水:「来就来吧,别晚上来打搅他老父亲工作就好。」
小刘伸手去捏他的鼻子:「呸,你那是正经工作嘛!」
「翻脸不认人是吧?」洗衣机调戏老婆,「昨晚是谁?扮完了空姐还特意戴了副眼镜演刘主任,还叫我自我批评呢,这不是正经工作?」
他一脸笃定:「我看就是整精工作,可把你给整舒坦了,最后连俺不中嘞都出来————」
「唔唔————」刘伊妃翻身骑到丈夫身上捂住他的嘴,她也就在某种特定活动中能被带得开放一些,平日里还没洗衣机脸皮这么厚。
「你个狗东西,衣服都被你毁了,万一下次还要拍什么GG啥的怎么弄?怎么解释?」
路老板一脸淡然:「一件破衣服,你也太小看中东土豪了,下次叫他们给你准备一卡车不一样风格的。」
「再整个黑色头巾、紫色头纱之类的,我看紫色很有韵味。」
刘伊妃跟老公玩笑两句,乐不可支,胸口雪腻的肌肤和隐约的弧线暴露在晨光与空气里,随著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阳光也缓缓移动,爬上小少妇裸露的肩头,在细腻的肌肤上跳跃。
她突然「嘘」的一声,示意丈夫听门外的动静。
门外是刘晓丽刻意压低的声音,带著哄劝的一味搂著俩孩子:「呦呦铁蛋乖,爸爸妈妈工作很累,让他们多睡一会儿再起来陪你们好不好?」
「今天是除夕,咱们一家人好忙好多事情呢!」
「工作?」铁蛋清脆的童音充满不解,逻辑清晰地反驳,「外婆骗人!他们这两天都在家里陪我和姐姐玩,看电影,还带我们去海边捡贝壳了!」
「爸爸说放假!放假就是不用工作!」
呦呦看著话痨弟弟兼嘴替已经发言了,点点头表示同意。
刘晓丽哭笑不得,既对大外孙能熟练地表达自己的「歪理」感到高兴,又无奈这俩孩子太聪明,一般的大人都不大好骗他们。
不得不说,还差4个月就满三岁的两个宝宝在奥克兰生活的这近九个月,语言能力和逻辑思维都突飞猛涨。
回想他们初抵奥克兰时,语言能力还停留在短句和词语组成的「电报式」阶段。
这近9个月过去,不但能说出完整的词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