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福祉的智者,变成一个在加勒比小岛上被摄像头捕捉到——
丑陋面目的畜生。
照片像一条看不见的绞索,日日夜夜地勒住他的咽喉,让他不得不在每一次公开露面时强撑著微笑,在每一次面对镜头时担心被问出那个问题,在每一次坐在基金会理事会的长桌前时,恍惚间觉得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他。
所以他才不得不在最后关头放弃诺基亚,也放弃了挚爱的发妻,让她带著一半财产离开,还带著那个用两人姓名命名的基金会。
这是为了维持体面付出的代价。
这样的恐惧,一直到自己机智地导演了一出《窃听风云》,将爱泼斯坦和他的小岛一同湮没在太平洋里,才算是稍稍解脱。
其实,在这一次筹谋了两年,终于趁著地缘政治局势以及大选,对折磨自己的罪魁祸首发起惊天狙击之前,盖茨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著某一天这些照片会出现在手机推送的消息里,即便他已经伙同班农利用存世最强大的暴力机器,用最快的速度将对手擒获,但还是做了两手准备。
譬如当下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助理和公关团队,在全世界媒体开展不计代价的洗白,而司法机关那边有自己这么多年在议员中的人脉,有即将成为从龙功臣的班农的斡旋,暂时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唯一棘手的,就是不知道前妻没有在现场播放的那些视频和音频,里面都是些什么力度的内容,能否被公关为剪辑和伪造,又能否被司法部门排除非法证据。
班农在窗边打完电话,此刻也从暴怒中恢复了镇定,看著盟友盖茨,禁不住疑惑道:「为什么是今天,不是更早?」
盖茨自然懂他的问题所指路宽为什么不在更早之前,至少在哈维被米兔运动包围、银铛入狱之后第一时间就展开对等报复?
为什么一直等到自己也深陷囹国,在开庭的第一天才选择掀起这种烈度的反扑?
是因为需要时间说服梅琳达?
还是因为被FBI逮捕后没有人能执行他的指令?
盖茨和班农思虑良苦,但总归没有自大到认为他们的这位对手,是因为轻敌和愚蠢才反应慢了这么多拍。
就像在今天上午的庭审中,骤闻证人笔误一事的路宽和博伊斯,也不会认为卡林的意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