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亚的红色山丘上,昔日奴隶的儿子和昔日奴隶主的儿子能够围坐在一起,共叙兄弟情谊。他梦想有一天,他的四个孩子将生活在一个不是以肤色、而是以品格来评判他们的国度。」
「一百五十年前,Lincoln站在葛底斯堡,对著一片被自己人打碎的美利坚土地说,在这里,自由和奴役不能共存,正义和压迫不能共存,真相和谎言不能共存,他也为此付出了生命。」
「而2016年的今天,我,一个怀孕的普通外国女性站在这里,惶恐地追随著他们的脚步。我没有能力解放任何人,也没有资格号召任何人为我而战。我只是一个妻子,是一个母亲,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尚未见过父亲的孩子。」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来命令你们,而是来恳求你们,恳求这个广场上的每一个人,恳求屏幕前的每一个观众,恳求全世界每一个还记得《山海图》里那座鱼人水箱的人、还记得《轰炸东京》里那架冲向火海的霍克3的人、还记得《返老还童》里那句我永远爱你」的人————」
「请你们站出来,替我的丈夫,替一个被关在密室里,即便失去了光明、却仍然期待著太阳再次升起的人,发声吧!
刘伊妃深深地鞠躬,隆起的腹部几乎贴到了膝盖,再直起身时,晶莹划过嘴角。
在人潮汹涌中,一名记者拍下了这注定载入史册的一幕,那滴泪悬在她的下颌,映著七月末的阳光和身后林肯纪念堂的白色大理石,像一颗被按进历史书页里的琥珀。
国家广场上沉默了大约三秒钟,然后便是几万人同时发出的低沉、从胸腔深处涌出的呼喊共鸣,像大地在呼吸,像海洋在涨潮前的低吟。
砰——!
一声巨响从走廊尽头的办公室传来,像是什么东西被猛力砸碎。
玛莎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耳机差点脱落。她冲出休息室,正好看到办公室的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班农赤红著脸大步离开。
很显然,他砸碎了会议室里的屏幕;
但去过现场的玛莎知道,他砸不碎此刻正在全世界同步跳动的、数以亿计的心脏。
从这一刻开始,这个怀孕的年轻妈妈的声音,开始蔓延。
蜀地水磨镇,那些穿越者在天崩之前捐建的山村小学里,第一批被他从废墟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