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卡林等人的预谋完全奏效,可以实现对其与外界的绝对隔绝,彻底阻断律师会见、领事探视及任何信息泄露的可能。
当然,这也是自前紧急赴美的刘伊妃所称的在三条线上同时和检方博弈的焦点所在。
算起来,哥伦比亚特区联邦法院很快就要就司法部国家安全司助理部长卡林及FBI联合提出的动议,以及东大方面、博伊斯团队此前提交的人身保护令申请和领视探视等权利主张,做出裁决。
「安迪先生,吃早饭了。」
铁门中下部打开了一道窄窗,一只戴著防护手套的手将一只塑料托盘推进来。
「哦!玛莎,别叫我安迪,我也不在肖申克,我顶多能给你讲讲怎么用一个长镜头调度出三层叙事,可没法像他那样帮你理财和洗钱,我没那个本事。
路宽没有起身,只是抬眼看了一眼托盘,然后继续翻著书,语气随意得像在自家客厅里跟相熟的管家说话。
类似女管教岗位的黑人女惩戒官玛莎意味深长道:「导演先生,你谦虚了,现在报纸都说你才是世界首富,因为这次被捕,你暴露了很多财富。」
她就这么靠在监室外,看著床上那个岿然不动的亚洲男子。
「我希望那都是真的,另外————
」
男子显然很没有做一个阶下囚的自觉,无奈地看著不远处的托盘摇头:「如果今天的早餐还是那种裹著糖霜的烤麦片的话,请先放在那里吧,我妻子叮嘱过我少吃精制碳水,这样会更健康一些。」
他顿了顿道:「你知道的,不听孕妇的话是要出问题的。」
路宽合上书,抬起头来,隔著敞开的递餐窗,瞥了眼黑人女惩戒官玛莎·威廉士。
她四十五岁左右,膀大腰圆,制服熨得笔挺,站在走廊里抱著手臂,姿态松弛但目光警觉,在这个岗位上干了十九年,经她手的「高价值被告「两只手数不过来。
玛莎并没有离开,隔著那扇窄窗看著他,嘴角挂著一丝说不清是好奇还是审视的笑意,略带些牙买加口音的尾调慢悠悠地荡过来:「导演先生,你是我在这儿见过的最特别的囚犯。」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这句话找佐证,「这间屋子关过的人————说出来你都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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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女惩戒官掰著手指数,每一根手指都像在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