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结构均不受任何影响。」
他靠在椅背上,摊了摊手:「从医学本质上讲,这和您熬夜工作三天后闭上眼睛睡了一整天的修复逻辑是一样的,只不过我们把闭眼这件事从外周层面平移到了神经传导层面,效率更高,且不需要您真的卧床不动。您甚至可以正常行走、交谈、进食,只是看不见、看不清楚而已。
路宽笑著摇摇头,本想就此罢休,只是想到妻子的嘱托,刚刚离开椅子的屁股又坐下下来,「卡尔森,如你所说,先用你们研究所的设备给我做一个全面检查吧,上一次检验似乎还是半年前了。
「这半年我用眼的工作强度很低,平时也有中医保健,先看看效果。」
「好的,路先生。」卡尔森无奈,知道大人物的决定不是能够轻易撼动的,准备在检查之后再行劝说。
因为在他看来,所谓的中医保健根本无用,这位电影导演大师的干眼症症状,一定会在眼底照相机等检查中纤毫毕露的。
到时看图说话,比自己现在空口白牙要容易得多。
卡尔森起身,引著路宽等人穿过走廊拐角,往院区深处走去。
一路上经过两道需要刷卡才能开启的电动门,每一道门的感应区都在卡尔森的胸牌上亮一下绿灯,然后嗡地弹开。
走到最里面一扇贴著「高级眼表分析室/非授权人员禁止入内」标识的金属门前时,卡尔森停下了脚步,转身微笑道:「先生们,这里是威尔默的眼表综合分析室,里面是一整套蔡司和联合定制的设备系统,每台仪器都经过严格的电磁屏蔽和生物隔离处理。按照医院的安全规范,外部人员确实不能进入操作区域,医用级洁净环境对空气中的微粒和静电都有严格要求。」
「不过各位放心,门外这间观察室里有一台实时监控屏,可以看到室内的全部画面,路先生的安全状况您随时能掌握。」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本人全程操作,不会有第二个人进入检查室。」
这话显然是对寸步不离的阿飞讲的,路宽瞧了瞧比自己矮了半个头、弱不禁风的卡尔森,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门口等著我。」
阿飞对著对讲低声通报了一句,卡尔森这才心满意足地陪同华人首富进入检查室,场地中央是一台造型颇为科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