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特,几乎被华盛顿与欧洲盟友当成了开放社会基础设施用,中东的几轮颜色浪潮里,推特是最容易被外部资本与NGO点燃的导火索。
一条带图的推文、一个定位签到、一个标签,就很轻易地能把一个街区的不满变成一面旗帜、一场游行、一次政权级别的麻烦。
当然,这一世的推特在幕后黑手的干预下,最大限度地同NGO等机构保持了距离,乃至于这一次陈士骏、孙雯雯被班农、盖茨等人发掘的莫须有罪名,本就有从此处深挖的用意。
但这样的工具在过去十多年里掌握在穿越者手中,他又怎么能够只为自保,眼睁睁地看著它继续为虎作伥,让远程养殖和鬼怪横行的情况再次出现呢?
那也就完全失去了持有它的意义。
很快,推特的两名华裔高管被捕的消息迅速甚嚣尘上,不但是Facebook、Snapchat等竞争对手的办公室里在议论,连推特本身也没有封锁这个消息。
因为封锁也没有用,陈士骏和孙雯雯是被圣克拉拉县警局从帕洛阿尔托办公室里带走的,目击者不下几十人,消息早已在矽谷的华人工程师圈子里传遍了。
与其被动地任由各路小报添油加醋,不如让法务部发一份措辞克制的内部通告,至少显得公司还在正常运转,包括马斯克在内,也发了一封面向外界、言辞恳切的公开信,确保推特的稳定。
但这样的议论大多还是在外网,国内用户因为长期和这款软体绝缘,对推特倒没有太大的感触,只是因为被捕者是两名华裔人士发表了一些同情或幸灾乐祸的评论而已。
偶有些问界老员工从并不如何清晰的照片中认得了孙雯雯,即便再是吃惊,也只当是她多年前远赴海外发展后运气不佳,很难联想太多,遑论牵扯到自家老板身上去。
很快,在圣克拉拉县地检办公室的询问室里做过证人口供的马斯克给路宽打了一通电话。
马中堂显然也知道情势如何,一句寒暄都没有便直入正题:「他们问了四个方向的问题。」
「说说看。」
「第一,内容审核的决策链。谁定的规则?谁执行?谁有权限在特殊情况下绕过流程?他们拿前两年港岛事宜的处置反复问,说当时几万条内容被降权删帖,而其他国际平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