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棘手得多,由她牵扯出的黄安娜等人,更是有可能把整个北美问界都连根拔起,这样的后果太过严重。」
「等律师见到他们,只要知道我在美国、我在盯著,他们就有底气撑下去。如果我走了,哈维这个犹太人恐怕会第一个承受不住压力,他已经被盖茨和班农,甚至是台上演讲的那位逼到墙角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何况只有我在,才能通过隐秘渠道同观海对话,旁人代替不了这个位置,我在,才能第一时间对局势做出判断和反应,过两天我就去华盛顿枕戈待旦。」
换句话说,现在双方都还不能完全看清对方的终极底牌,班农和盖茨以为某些照片早已灰飞烟灭,而路宽也不知道他们在抄家推特后,还有什么后手等著自己。
如果现在就远遁回国,安全固然可以保证,但在北美的一切都有可能化为梦幻泡影,成为旁人砧板上的鱼肉,甚至连累到收购了诺基亚的鸿蒙以及刚刚达成协议的特斯拉。
做决策总要考虑性价比,这并不是游戏中路线异常明晰的简单选择,只能瞻前顾后,再瞻前顾后,做出的选择也只能符合当下这一天、一小时、一分钟的利,才不至于造成误判。
似乎是觉得气氛有些滞涩,路宽玩笑道:「你说的巴尔的摩就在华盛顿北面几十公里,总之闲来无事,第一站我就去看看干眼症,这次总不会讲我言而无信了吧?」
他顿了顿,温声道:「放心吧,只要观海不愿意自己吸食全美人民的血汗钱的事情败露,我的安全无虞。」
这也是一招与天同寿的打法,虽然壮烈,但极实用;
换句话说,现在路宽选择不走,也只不过是看著观海在位,自己相对最安全的情况下,想要把对方藏著不出的这张牌逼出来;
否则,等到观海走下铁王座,政策彻底转向,往后便更没有闪转腾挪的空间了。
这一切,他没有瞒著妻子的必要,在这样的局势下,也不容夫妻任何双方信息不对称的存在,以防万一。
换做以往,刘伊妃恐怕早就眉开眼笑,杏眼弯成两道月牙,对著镜头噘起红唇送出一个飞吻,再补一句「这还差不多」之类的娇嗔了。
只是当前黑云压城,即便她对丈夫再有信心,也很难轻松得起来,于是听了这话心下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