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看著丈夫当下的表情,不能说算精彩,但总归有些突破她的预期,「怎么了?有蹊跷吗?」
「讲不好。」路宽摇头,半晌才皱眉道:「以他的行事方式,这些年又一帆风顺,几乎把米拉麦克斯经营成为好莱坞五大之后的第一梯队,也是最大的独立制片公司,有些仇人也属实正常。」
「就像我们北美问界,每年都要因为漫威和奈飞付出不菲的游说金和公关费,以应对原本那几家利益既得者们暗戳戳的小动作,但问题是————」
他又拿起手机示意妻子,「哈维本人不在坎城,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他昨天在好莱坞参加昆汀新片宣传的新闻又不算什么机密,那这些自称为受害者以及女性组织的公益人员,何必要今天发动示威呢?」
「选择哈维在场的开幕式不好吗?当面打脸不爽吗?还有这些————」
两口子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坎城现场发回了越来越多的照片,路宽随便打开一条,现场图片和视频完美地描述地鸡飞狗跳的场面:
示威者们已经把电影宫正门前那条从海滨大道通往卢米埃尔大厅的必经之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今天不是电影节开幕夜,安保级别没那么高,红毯入口处的金属栅栏已经被挤歪了,几个挂著媒体证的记者挤在人群里举著手机拍,保安站在一旁干瞪眼。
电影节的日常放映流程彻底被打乱,原定下午在巴赞厅放映的一场导演双周单元影片,因为评审团成员和嘉宾无法按时入场,被迫推迟了将近四十分钟。
更让人心惊的是人群里有人端著便携音响,反复播放一段公音。
公音里的声音粗粝沙哑,带著好莱坞大佬惯有的、居高临下的威丞,来自哈维的声音明白无误,但每个字和语气,以及挑逗与暗示的话语,都是那么的赤裸、黏腻、潮湿,卓有成效地揭示了这位名声本乍不佳的好莱坞芝利者的真面目。
小刘沉吟了几秒,发现这的确算是个可疑的点,为什么他们要在哈维离开坎城后搞这么大阵举的游行示威?
是怕他?不可能,怕了怎么会采取这么决绝的态度。
要说没准备好,那些横幅、标语,行动有素的队伍,足以说明远非一日亏功,显然是策划已久的活动,至少在对抗现场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