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先,兴奋地喊出声。
早晨醒来他就得了妈妈的嘱托,不许跑跳打闹,更不许去敲爸爸的门,好叫宿醉的丈夫多睡一会儿。
老父亲走过去搂住两小只,一视同仁地展开胡茬攻击,铁蛋被扎得直缩脖子,咯咯笑著往后躲,呦呦虽也皱著鼻子做了一个「爸爸好臭」的表情,然后继续慢悠悠地刷牙。
路宽这才轻轻推开主卧的门,看见老婆穿著睡衣盘腿坐在床边,凝眉看著手机。
「早上好,尊贵的英超冠军俱乐部夫人!」
小刘暂时放下手机,回头笑道:「早上坏!三十五岁的色鬼加酒鬼,昨天没有重操旧业,忆往昔峥嵘岁月吧?」
门还开著,小少妇不能讲一些老公以往出入北美那些顶级脱衣舞俱乐部的风流韵事给孩子们听到,不过不影响她调侃一二,点一点昨天宿醉的华人首富。
「嘶!」路老板倒吸一口冷气,「被你这个虚岁三十五一讲,突然意识到自己老了!
怪不得昨天玩儿Turps,几轮下来就腻歪不想喝了。」
他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无怪乎文青们总是讲,少年意气是不可再生之物啊!」
Turps是英国酒吧里规则特别简单的饮酒游戏,简单粗暴,简言之就是一群人围坐,轮流转酒瓶,在此基础上衍生各种共饮和独饮的方式。
全世界喝酒的方式,包括带色的在内,基本大同小异。
刘伊妃仗著自己现在有身怀六甲Buff,小声地挑衅老公,「呦!力不从心啦?没事,给你马放南山,刀枪入库几个月,好好休养生息。」
「呵呵,口嗨看起来很爽嘛。」男子身体朝后自由落体砸倒在床上,双手垫在头底看著老婆笑道:「就喜欢看你桀骜不驯的样子,趁现在多看看。」
小刘故意挑眉表示不屑,口嗨一时爽,就算未来被惩戒了反正————也挺爽。
她同老公蜜里调油地腻歪了几句,这才突然想起刚刚手机上的照片和视频,解锁了递过来,「郭麒麟他们几个小子在坎城看到些东西,脑子算是灵光,就赶紧拍了发我。」
刘伊妃顿了顿,表情有些精彩,「这事儿说奇怪————倒也不算奇怪,就是————」
她摇摇头,似乎找不到形容词形容这种意外状况。
「什么啊?」
路宽从妻子手中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