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捉著老公的手就往自己心口按,脸上挂满狡黠,身体却离他越远,不叫男子有鸡可蹭,殊为可恶。
这会儿路老板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剧组的副导演同他通报情况,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路导,警局那边回复了,说是已经派了一组巡逻车过来驱散,也按流程记录了我们的投诉。但他们的意思大概是————嗯,这事儿有点棘手。」
他组织著语言,尽量复述得委婉:「警方说,目前没有发生直接的财产破坏或人身攻击,按他们的标准,这暂时只能归类为低优先级的反社会行为扰民」,闹事者很分散,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等警察赶到往往就剩一地纸屑了,他们又不可能增派警力一直驻守。」
路老板眯著眼:「那就是职业的呗?跟足球流氓似的?」
「是,差不多。」
欧洲球队到客场踢欧战,这种待遇是少不了的。
客队球迷下榻的酒店楼下,地头蛇和足球流氓们门儿清怎么钻空子:
不砸窗不伤人,就靠烟花和噪音恶心你,专挑深夜和凌晨搞突袭,让你睡不成觉,明天上场状态全无。
警方那边一般也只能走个过场,除非闹出大动静,否则他们也就是登记一下,开几张罚单了事,还不一定抓得到人。
路宽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刚刚面对天仙的剑拔弩张被这一打断确实消解了不少,跟老婆两人气定神闲地披了浴袍站到窗边,掀开一角:
楼下街道上,几个黑影正将点燃的烟花筒对准酒店外墙喷射,火星溅在维多利亚风格的窗棂上,空气里弥漫著的火药和焦糊味似乎能飘进室内,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听起来相当的脆弱无助,缺乏国家暴力机器的威慑性。
想也不用想,这是有人特意打过招呼的。
伦敦是什么地方?
就在一年前,这里刚经历过一场席卷多区的严重骚乱,始于托特纳姆的警民冲突,迅速蔓延至哈克尼、佩克汉姆等数十个街区,暴徒纵火烧车、洗劫商店,甚至向警察发射烟花。
当时的烟花不仅是破坏工具,更成为骚乱的标志性符号,有暴徒用烟花射穿巴士车窗,甚至向警车发动「火箭弹式」袭击。
对于《山海图》这样的国际剧组来说,当地警方不可能不顾影响的,现在如此局面只能说明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