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东水西调工程师。」
这是洗衣机给老婆新取的外号,换来了一声响亮的巴掌。
路老板甘之如饴,哼哧哼哧地笑道,似乎没个够地垂头埋首又索取了一番,这才拍了拍老婆挺翘的小臀:「人逢喜事精深爽,昨夜凶兆已除,灾厄也都被本大师轻捣,不能再劳形于色了,我怕你旧疾复发。」
这说的是年初因为路老板回归校园任教,两口子得以夜夜笙歌导致的花木兰肾亏事件。
「呵呵,少看不起人。」刘伊妃嘴硬:「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昨天最后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认清现实吧!你这个洗衣机已经三十年的工龄了,不会和英国人一样以为自己————」小少妇跟老公小飙了一下黄段子:「以为自己是日不落」吧?」
她示威性地往后一顶:「你的三十年河东已经过去了,往后就是我的三十年河西了,走著瞧吧你!」
「哈哈哈!」路宽听得好笑,每次看著人前的女神、天仙同自己讲些无伤大雅的荤话,或是关键时的那一抹不胜凉风的娇羞,总是有种极大的反差萌。
这种天上人间的享受,不足为外人道也!
小刘的身体吃饱喝足,和黄得流油的洗衣机过了两招,还是回归了她的清纯本色:「不过今年要给你好好过个生日了,三十岁呢,你不许反对了。」
「知道了,那就放在————结婚纪念日吧。」路宽把老婆继续塞到薄被里,自己准备去放水了。
刘伊妃领首,知道他身份证上的日期和普通数字无异,但9月9号对于他们夫妻来说是个特殊的日子。
几年前她选这一天结婚,也是因为它是曾文秀去世的忌辰,这不是忌讳,是一种深切的怀念。
「带呦呦和铁蛋去一趟金陵吧?他们也长大了,9月都要上幼儿园了。」
「那就去金陵路演宣传的时候带上他们。」背著身的路宽脚步一滞,回首看著还记得自己昨天感言的老婆,忍不住又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了一记。
「他们也该见一见奶奶了。」
以前孩子太小,还是小刘怀孕的时候去墓前缅怀了几句,告诉天上的亲人这个好消息,现在算是个合适的机会了。
夫妻俩关于带孩子去金陵祭扫的商议,如同一个温柔的句点,为这个交织著极致荣耀与私人温存的清晨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