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运转的大势。
地机在东南之分,九泉之下,九河之口,吐翕之间便可引动天地气数的流转。
三天真人此时施展的,正是其中最为刚猛的一门手段。
他以自身为枢纽,引动天地间最为狂暴的灵机,在虚空中凝聚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河流。
那些河流浩浩荡荡地朝著唐言之冲刷过去。
唐言之那庞大的身躯微微一动,整片虚空便被一股无形的时间之力所搅动。
烛龙的身躯缓缓游动,每一次摆动都带动著周围的时间流速发生变化。
有的地方时间加速到了一瞬千万年的层次,那冲刷而来的灵机河流瞬间便衰老消散。
有的地方时间近乎凝固,河流停滞在半空中,成了被冻结的瀑布。
三天真人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些灵机河流的轨迹出现了偏差,明明应该正面击中烛龙的,却莫名其妙地偏转了方向。
再一看,这是时间本身在帮他躲避。
在时间的扭曲面前,任何直线运动都会变得不可预测。
三天真人冷哼一声,这一次他毫无保留。
虚空中的灵机疯狂涌动,九泉之下、九河之口,那些本不该存在于虚空中的意象竟然真的显现了出来。
一条条巨大的光阴长河凭空出现,朝著唐言之席卷而来。
唐言之之前只是盘亘著的身躯在这一刻完全舒展开来,绵延出去的长度根本无法估量。
一点灯火缓缓浮现。
那灯火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在灯火亮起的瞬间,周围虚空都安静了。
光阴长河、天地异象、大劫之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它们的时间被停止了。
三天真人发现自己也动不了了。
他还能思考,还能感知,但身体完全无法移动分毫。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条烛龙缓缓游动过来,那庞大的身躯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甚至能看清每一片鳞甲上的纹路。
唐言之的人面低垂下来,注视著三天真人。
灯火摇曳了一下。
三天真人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他的修为、他的记忆、他的存在本身,都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消散。
他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但被停止的时间不允许他做出任何动作。
直到最后,他的意识彻底消散。
「这是你的追随者?这么生猛?」天罗也是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