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婵玉眉头微蹙,悄然收起五色石,抬手摘下那卷成棍状的纸条,缓缓展开,只见其上写着一句话:婵玉,今晚子时,我在岐山北等你。土行孙留。
“阴魂不散!”邓婵玉掌心内蓦然发出一团火焰,顷刻间将纸条烧成灰烬。
是夜。
岐山北。
月明星稀,虫鸣阵阵,土行孙抬头注视着夜色,眼见子时将近,心情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婵玉会来吗?
如果来了,她会相信自己也是受害者的说词吗?
正自彷徨间,土行孙余光突然瞥见一道金光自西岐方向极速而来,顿时精神一振,甚至是整理了一下本就并无褶皱的衣领。
可当那流光落在自己面前,显化成一道身影时,土行孙脸上刚堆起来的笑容猛地僵住了,错愕道:“姜师叔?”
秦尧目光淡漠地注视着他面庞,询问道:“你怎么就死性不改呢?”
土行孙嘴角一抽:“是婵玉让你来的?”
“不是,但她将飞鸟传书的事情告诉我了。”秦尧道:“土行孙,爱情是强求不来的。”
“这不是强求,是追求;或许在某个时刻,我就能感动她,令她回心转意。”土行孙振振有词地说道。
秦尧摇了摇头:“你没这机会了……”
说罢,他便默默取出杏黄旗,轻轻一晃,一只邪魔便从旗面内飞了出来,张开双臂,狠狠拿捏向土行孙。
土行孙面色骤变,立即就要遁地而逃。
秦尧举着杏黄旗一指,地面上蓦然流动出道道金光,任凭土行孙如何跺脚,始终无法成功遁地。
千钧一发间,惧留孙突然从天而降,一剑斩杀抬着双臂飞来的邪魔,悍然护在土行孙身前。
秦尧冷冷注视着他身影,淡漠道:“师兄,第二次了。”
“什么第二次了?”惧留孙面无表情地问道。
秦尧质问道:“这是你第二次和我作对了,你是要阻挠封神大业吗?”
“别在这儿给我血口喷人。”惧留孙道:“你欺负我徒弟在先,这次没让你欺负成,就变成我的过错了?”
秦尧摇摇头:“这是最后一次,我真没心情和你闹了。”
“谁和你闹了?”惧留孙冷哼一声,当即仗剑冲向秦尧所在。
秦尧翻手取出杏黄旗,随手一挥,一朵金莲虚影便骤然将其身躯笼罩。
惧留孙再度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攻破防御,心里顿时有些破防了。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