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一团安静燃烧的火焰。她穿著一件简单的墨绿色针织衫和牛仔裤,赤著脚站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似乎完全不受温度的影响。
「珍·格蕾。「她朝林恩微微点头,声音轻柔得像风吹过丝绒。「你的肩膀还在疼。「
林恩顿了一下。「你——「
「抱歉,不是有意的。疼痛信号比较强烈,有时候会不经意间接收到。「
「没关系。是,还在疼,但不影响行动了。「
珍歉意地笑了一下,然后退回到斯科特身边。
角落里的一张折迭椅上坐著一个人——或者说,蜷缩著一个人。他的体型比房间里任何人都矮壮,但那种矮壮不是佩德罗那种阳光的、摔跤运动员式的壮实,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粗粝的凝重感——像一截被从山里挖出来的树桩。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蹬著一双带了泥的工装靴。裸露在外的前臂覆盖著浓密的黑色体毛,肌肉的轮廓在皮肤下面起伏得像是缠绕的钢缆。他的脸半埋在阴影里,林恩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宽阔的额头、突出的眉骨、一道从左眼角延伸到鬓角的旧疤。
他手里握著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用门牙咬著茄帽,偶尔转一下方向,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嘎。
那就是洛根。
林恩决定不去跟他打招呼。有些人的气场明确地说著「别跟我搭话「,而洛根的气场把这句话说了三遍还加了粗体下划线。
泰勒最后一个走进来。他换了一身衣服——一件黑色的长袖运动衫和一条深色长裤——看起来比早上精神了一些。他在门口站了一秒,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视线碰到角落里的洛根时明显迟疑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了林恩旁边站著。
「所有人都到了。「奥罗罗看了一圈。
泽维尔的轮椅从电梯口驶入战情室,停在操控台的正中间位置。他的手指在触摸板上轻轻划了几下,头顶的全息投影仪嗡地一声启动了。
一座岛屿的三维模型在操控台上方凭空浮现出来。
蓝色的光线勾勒出中途岛环礁的轮廓——新月形的沙洲、环绕的珊瑚礁、中间那片浅水泻湖。建筑群的位置用红色的方块标注,跑道是一条灰色的细线,铁丝网围栏用虚线表示。整个模型缓缓旋转著,细节精确到能看到单个建筑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