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没能回来。
如今听到这一切,他们又岂能不多想?
不过铁木真却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用他那骇人的声望拂平了一切。
自开启征途之后,他未尝一败!
也唯有这种战绩才能让铁木真有著如此之高的声望。
命令迅速下达。
就在当夜,子时。
博尔术麾下的一万骑兵,如同水银泻地般悄然散开。
没有震天的号角,没有集结的蹄声,二十支五百人队,沿著各自的路线,渗入定州防线南北两侧。
同样也包括了其他人。
铁木真的命令一下,几乎整个蒙古军在顷刻之间便动了起来,没有任何的迟疑。
定州城。
一相比于上一次不同。
上一次多是因为顾晏的提前判断,这才破了铁木真的战术。
但这一次,铁木真则是要更加的分散。
且不强求作战!
光凭著这一点便注定了蒙军此番要远比上一次更加隐蔽。
但眼看著蒙古大军仍旧未退,且还始终都没有进攻,顾晏还是察觉到了不对。
已经要到冬天了—
蒙军此举到底是为何?
行辕内,炭火哗剥。
岳雷、张珏、刘等将领分坐两侧,气氛比起前几日者勒蔑授首时,少了几分振奋,多了几分疑虑和压抑的烦躁。
「将军,」张珏最先按捺不住,指著桌上几份最新的哨探回报,「胡骑这十来日,像是发了疯的蝗虫,东一榔头西一棒子。」
「昨日骚扰真定西面哨卡,今日又出现在河间东北的河谷。」
「虽未造成大损,但各营将士被搅得日夜不宁,巡防压力倍增。」
「末将麾下几个营指挥,已经数次请战,想出去狠狠揍这些扰人的苍蝇!」
岳雷也沉声道:「确是如此。」
「铁木真吃了者勒蔑的大亏,不敢再贸然深入,便用这等无赖法子。」
「如今一天冷过一天,他若真想退兵,或是另有所图,总该有些大动作的征兆。」
「如今这般零敲碎打,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末将也以为,不能总让他牵著鼻子走。」
「当派精兵出城,扫荡其一部,一则提振我军士气,二则逼他显露真实意图!」
几位将领纷纷附和,求战之心颇为急切。
连番小胜和严密的防线给了他们底气,而敌军这种粘腻纠缠的打法则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