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若是不想离去的,可以优先按才录用!”
“喏!”
孔圭知道魏聪这是卖自己面子,起身谢道:“魏校尉度量如海,孔某钦佩不已!”
“呵呵!我是朝廷的讨逆校尉,是来救交州百姓于水火的,孔公的学生都是都是交州才俊,我自然要厚待!”魏聪笑站起身来:“好,在下还有些琐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孔公接下来若有什么要传话于在下的,便和门外之人说一声,他们自会通传!”
“校尉慢走!”孔圭将魏聪送出院门之外,他这才回到青年士子们聚居的院落,将众人召集了起来,先将魏聪刚刚和自己说的事简单的复述了一遍,最后道:“以我之见,魏孟德此人别的不说,至少在放你们回去这件事上还是不会撒谎的。你们若要离去,就越快越好,乘着交州还没有乱起来,赶快回到自己家乡。若是旅费不足的,可以向魏聪的人领取!”
孔圭话音刚落,座下顿时哗然,这些青年士子有的勃然大怒,怒斥魏聪的厚颜无耻,说自己要立刻回乡,召集宗族部曲,征讨逆贼;有的人则怀疑魏聪是在玩引蛇出洞,表面上是发旅费,实际上却是想把那些企图还乡反抗自己的人引过去杀掉;
还有人则觉得前者的怀疑有些杞人忧天,毕竟他们现在就是瓮中之鳖,魏聪想要杀他们根本无需这么麻烦;还有人则在忧虑他们离开之后,尊师无人护卫,建议带着孔圭一同逃出番禺城。端的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好了,好了!”孔圭提高嗓门,待到院内重新静了下来之后道:“不管怎么说,魏孟德还承认自己是大汉将吏,麾下也是大汉之军,老夫一日为南海郡太守,就一日不会离开番禺。他与我已经立下赌约,要三个月内扫平交州,平定蛮夷乱事,若他真的能做到,那老夫便上表朝廷,让他做交州刺史,护南海校尉。老夫便要在这番禺城里,看看他是不是在空口大言!”
“府君,万万不可呀!”一名士子站起身来:“魏聪此人名为汉将,实为盗贼!他此番作为,却是为了欺世盗名,您留在番禺,便是为其所用,更不要说与他立下赌约。弟子试问,如果他真的能够三个月内平定交州,您就真的替他上表朝廷,让他做交州刺史,护南海校尉?”
“赵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