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无礼也!吾受天子之命牧守一方,岂有临贼而逃的道理。”说罢便三步并做两步向前府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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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守府的正门,钱文正指挥士兵猛攻府门。进城后他遇到的最顽强的抵抗倒不是守栅的士兵——天才刚刚亮,大部分士兵还在兵营里等待早饭,被第五登派去的一队铁甲甲士打的屁滚尿流。而是寓居在太守府旁向孔圭学习那些青年士子,与后世学八股,考科举的文弱之士不同,这些向孔圭求学五经的士子家境都不错,还保留有秦汉时文武兼资的士风,对于弓术剑术都有一定的基础。
这些勤学之士又起得早,天刚刚亮就聚集在太守府旁的学廊,有的温习五经,有的练习剑术。听到魏军进城的动静,立刻聚集起来,取出太守府内的弓弩箭矢和盾牌,将盾牌用铁钩串联起来,围住街道出口,张弓射击“乱兵”。而钱文等人一路太过顺利,本以为拿住太守不过是探囊取物,却没想到刚出路口便被乱箭伺候,最前面的七八人中箭倒下,钱文等人不知虚实,顿时大乱,被那些青年士子冲出来砍杀了十余人,看到后来兵士越来越多,才退回府中把守。
“季安,外间如何了?”孔圭到了大门,看到自己的弟子士武,身上的宽袍外间套了一副两当铠,身上多有血迹,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正坐在台阶上,和旁边的几个士子说些什么。
“弟子拜见府君!”士武看到是孔圭来了,赶忙站起身来:“贼兵甚众,而且甲兵坚利,众寡悬殊之下,只恐久持与我不利呀!”
“当真?”孔圭看了看四周,发现旁边有一张梯子,喝道:“快将梯子搬过来,让我上墙看看敌情!”
“万万不可!”士武赶忙阻止道:“贼中有神射手,用白羽箭,矢无虚发,若有露出墙头窥看者,必中箭而亡,我们当中已有数人遇害,府君万金之躯,切不可以身试险!”
“有这等事?”孔圭却有些不信:“给我拿一面盾牌来便是,我辈岂有畏惧冷箭便不敢察看敌情的道理?”
士武苦劝无效,只得取了一面盾牌,自己又挑了一张短梯子,爬上去用盾牌护住孔圭,孔圭上墙看了看,只见相邻的坊巷里满是绛衣铁甲的兵士,少说也有三四百人,看样子应该是拆毁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