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封建社会,简直堪称白送。
如此的优惠政策加上外间的战乱,迁入营地周围的流民的数量在不断增加,这个月才刚刚过十七日,本月迁入的人口就已经达到了六百七十余人。站在窗口的魏聪欣喜的看着远处的旷野上正在蠕动的黑点,那些就是正在刚刚分配给自己土地上劳作的新移民们?
虽然已经是八月了,要种植粟米和小麦都已经来不及了,这些勤劳的人们还是在这些刚刚砍伐掉树木的空地上种下了豆类,这种被当时人称之为“菽”的农作物生长很快,而且可以让土地变得更肥沃,是当时民众很喜欢的一种渡荒粮食。归根结底,铜钱和钢铁不能填饱肚子,营地的水运交通再便捷,从外部输入粮食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如果可能的话,还是增加粮食自产为上。
“郎君!”
“阿登呀!怎么了!”魏聪转过身来,对刚刚进门的第五登笑道。
“出任县尉的事情,您真的不考虑了吗?”第五登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魏聪点了点头,在面对蛾贼四起的局面下,馀汗县令终于再也忍受不住,派出使者征辟魏聪出山为馀汗县尉,显然他是想借助这股神秘而又强大的武装力量来自保。县令使者的到来立刻激起了第五登、刘久、黄平这些老部下们的狂喜,在他们看来这可谓是苦尽甘来,终于不用在山沟沟里继续蹲着,可以去县里去尝尝人间烟火的滋味了。
而魏聪面对县令的征辟却表现的很沉静,他先是非常恭谨的迎接了县令使者,然后狠狠的自贬了一番:“本下劣之才,又无德望,触犯法度,以逃死为万幸,岂敢再释褐而为官身,有辱朝廷体面?”
在使者以为魏聪是在故作姿态、好自抬身价的时候,魏聪又拖出第五登来举荐给使者,称其“娴于兵法、性情沉稳,在军中素有声望,实乃将才。若县尊不弃,可以此人为县尉,必能为一县藩屏,保得上下安康!”
当时使者不敢决定,只得暂时回到县城,将情况禀告县令,数日后,使者带来了新的征辟文书,与先前给魏聪的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魏聪的名字改成了第五登。魏聪让第五登拜谢之后,带两百人前去馀汗县城上任。而这天就是上路的日子,第五登这是来向魏聪辞行的。
“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