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冯绲那张死人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来人,取兵符来!”
——————————————————————————
襄阳。
从江陵回到襄阳之后,蔡瑁并没有像往年一样前往雒阳继续自己的学业,他的父亲蔡讽让其留了下来。对于父亲的这个决定,蔡瑁并不高兴,只是不敢反对,相比起雒阳的丰富多彩的生活,襄阳就烦闷无聊多了。
在家里的头几个月,他从雒阳的老朋友那儿听到了一些传闻,是关于党人处置的。按照传闻中说的,由于身体每况愈下,圣上对党人的态度开始逐渐变软,尤其是新皇后窦氏的父亲乃是党人中的领袖,宫中的阉人们是最善于趋炎附势,辨识风向的,尤其是负责审理李膺、陈寔、范滂等人的宦官王甫等人,更是没有对党人用刑,甚至传说天子即将改元大赦天下,释放党人。听到这些消息,联想到老友曹操、袁绍、袁术等人可以在雒阳亲身旁观乃至参与这等大事,而自己却只能留在襄阳混吃等死,蔡瑁就愈发觉得沮丧。
这天一大早,蔡瑁正依照规矩前往内宅问省父母。正依照惯例问候了几句,准备告退,便听到蔡讽问道:“瑁儿,你回家也有两个多月了,这两个多月都干了些什么呀?”
听到父亲询问自己,蔡瑁心中咯噔一响,小心答道:“也没做什么,只是重温了《礼记》和《左传》!”
“《礼记》和《左传》?”蔡讽笑了笑:“怕是射狐和掷卢吧?”
“孩儿该死!”蔡瑁闻言吓了一跳,知道老爹对自己的情况一清二楚,赶忙跪下磕头道:“前几日城中旧友来寻孩儿,拉扯着出去耍玩,孩儿没奈何,才跟着去了,还请父亲大人原谅。今后孩儿一定用心读书,不再耍那些玩意!”
“罢了!”蔡讽冷哼了一声:“知子莫若父,是别人寻你去还是你自己想去,为父还不知道?我若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这双眼睛还不如让人挖了去。起来吧!有些事情讲的是诚心敬意,跪不跪的倒不是太打紧!”
“多谢父亲!”蔡瑁站起身来,他小心的看了看蔡讽的脸,没有发现怒容,不由得吐出一口长气。
“这些日子雒阳的事情你是不是听说一些了?”蔡讽突然问道。
“孩儿是有听说一二!”蔡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