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漆的铁札甲。月光下,可以看见袍袖上面湿湿的一大片,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血迹。袁田刺倒了獠人,对钱文大喊了一声。四周太吵了,喊叫和呻吟混合在一起,根本听不清他到底想叫什么。刺鼻的血腥气味包围着钱文,渗透进皮肤,让他的血液沸腾了起来。
钱文将一个獠人当胸刺穿,由于刺的太深,长矛被肋骨卡住了,一时间拔不出来了。这时候,一个老人胡乱叫喊着什么从左边举起刀向他冲过来。钱文慌忙扔掉长矛反手拔刀,但紧张加上慌乱,横刀卡在鞘中一时拔不出来。那老人用刀乱砍,砍在钱文的左肩上,顿时痛彻心肺。好在铁甲结实,里面还垫有一层牛皮,没有被砍破,但是实在太痛了。钱文忍痛用力推开老人,把刀鞘向后一推,顺势拔出了横刀,双手握住刀柄,三下两下就把那老人砍倒在血泊之中,他走上前去,一刀刺穿老人的左胸,老人抽搐了几下,眼睛失去了光。
由于武器装备上的绝对优势,战斗很快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战线开始逐渐向村外的石墙移动,山獠人们纷纷逃入村中,爬上石墙向进攻者发射石块、投矛。而钱文他们则低下头,将盾牌顶在头顶上,冲到石墙脚下,用长矛狠狠的刺向墙上的敌人,后面的弓弩手则向墙头射箭,一时间两边相持不下,僵住了。
正当此时,钱文突然听到一声怒吼,只见袁田身披两重铁铠,手持长矛,先登冲上石墙。山风呼啸,都朝着山獠那边的方向吹过去,让人睁不开眼睛。袁田乘势连续刺倒数人,鲜血顺着枪杆流下,又滑又腻,他一枪用力过猛,将人刺穿枪杆太滑一时间拔不出来,索性丢下长枪,拔刀乱斫,他自持甲厚,冲入山獠丛中乱砍,他一连砍倒了十余个人,后继登上石墙的壮士越来越多,山獠抵挡不住,四散而逃。此时袁田才发现此时鲜血已经浸透了自己的戎袍,一片血红,只是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山獠的,他只觉得手脚发软无力,已经脱了力,这才扶着石墙缓缓坐了下来。
钱文他们终于攻进了村子,把屠杀伸展到石墙后面的村寨中。鲜血从石头的缝隙间向下流去,村落里腾起一丛丛火焰和冲天的浓烟,刺鼻的焦臭味合着浓烈的血腥味四散弥漫。
也不知什么时候停止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