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铺的人前脚离开,官府的弓手们后脚就到了!”黄平答道。
“有没有可能是何记铁铺与县令相勾结呢?毕竟这样一来何记铁铺就不用付钱了?”
“属下觉得有可能,不过没有切实的凭据!”
“人家是地头蛇,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给你留下切实的凭据呢?”魏聪笑了起来。
“郎君说的是!”黄平点了点头:“那应该如何应对?”
“先看看朱安有没有掺和在里面吧!”魏聪低声道:“先静观其变,把事情搞清楚,待到一切都搞清楚了,那时再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不要漏掉一个好人,也不要放过一个坏人!”
“喏!”黄平意外的抬起头,他没想到魏聪竟然表现的如此的冷静,甚至有些软弱。魏聪看出了手下的心思,笑了笑:“我们现在不缺钱,也不缺粮食,倒是人手还是太少了,先从周边开始吧!从那种三户五户的杂居之地开始,把能找到的人都迁徙到营地来,把咱们的人从那种苦力岗位替换出来,炉子还能重新生火开工,再谈下一步吧!”
————————————————————
黄平的归来就好像一只无形的手,重新拨紧了营地的发条,让这里的每一个人又重新紧张了起来。不过与过往不同的是,人们不再忙于伐木、捞铁砂,烧火,炼铁,而是围猎、操练,作坊里也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兵甲箭矢如流水一般送出来。老于行伍的男人们立刻意识到了这是要准备打仗的前兆,钱文等人的前俘虏们也被打散了,编入部曲之中,每个人都摩拳擦掌,期待着出征的军令。
作为这一切的首脑,魏聪感觉自己是在玩p社游戏:看着手中资源条多少,计算可以供养多少单位人口,压榨出多少人力物力,在不激起暴乱的边缘下走钢丝。不同的是在自己手指挥舞之下的不再是一行行的电子数据,而是活生生的人。经过半个多月的折腾,在营地的边缘多出了三十几间茅草屋,里面安置了强制迁徙而来的一百多口人,他们每家都给被划给了五十亩田地,两亩宅地的大饼,并赐予布两匹,两千钱的搬家费。当然,他们的田地和宅邸都还长满了各种树木,他们的主要工作是去砍树,用砍来的木材作为换取每月供给口粮的凭证,顺便把自己的田宅用地给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