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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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到馀汗县城了!”伙计的声音从船舱外传了进来。
“总算是一路平安!”朱安吐出一口长气。
“朱兄也是太过紧张了!”黄平笑道:“船上有二十几号人,都是精壮汉子,弓弩甲胄齐全,又有哪个不开眼的毛贼会打咱们得主意!”
“主要是习惯了!”朱安叹了口气:“以前在这条河上往来时,总是提心吊胆的,围攻遇到盗贼,赔钱是小事,就怕命也没了!”
“这个好说!这次回去后我俩和郎君说一声,把鄱江两岸清剿一番,各色盗贼都拿了去,自然就太平了!”
“当真?”朱安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自然是真的!”黄平笑道:“照我看,就算我们不说,过不了多久郎君也会动手的!”
“那是为何?”朱安疑惑的看了看黄平,按照过往的印象,这人虽然言谈风趣,却不是随意乱说,嘴上没门的人:“可郎君又不是县里的游徼、贼曹,何必主动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黄平笑了笑,反问道:“你觉得郎君眼下最缺的是什么?”
“缺钱?”朱安话刚出口,就发觉不对。按说天底下谁都缺钱,就算雒阳城中的天子亦不例外,可魏聪却总是一副不缺钱的样子,雇佣自己的时候那个大方劲就不说了,对手下的兵士水手工匠也都毫不吝啬。更要紧的是,他在出售自己的那些铁器的时候,全然是一副“只要能卖出去,能不能拿钱回来无所谓的”大方态度,不但价钱便宜,而且允许用各种实物抵扣货款,甚至主动允许对方大笔的押款,这等东家,他当了这么多年商人,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好吧!他承认魏聪的铁器成本很低,哪怕这么瞎折腾着卖也能赚不少钱,但天底下谁会嫌赚的钱多呢?
“嘿嘿!这你就错了,郎君可不缺钱,至少他现在不缺钱!他现在缺的是人!”黄平笑道:“你没注意到吗?我们临走前,他已经下令让只让一条船出去捞铁砂了,可他能捞铁砂的船有几条?你想想为啥?”
“你是说郎君会借着这个机会,把抓来的盗贼送去干活?”
“嘿嘿!”黄平压低了嗓门:“恐怕不只是盗贼,这就是个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