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抹的很平,算是这长屋中最好的一间了。魏聪刚进门,守门的兵士便高声喊道:”绛衣将军魏聪到———!”屋中的人们一听纷纷跪下。
魏聪在当中的胡床坐下,示意他们起身,温声道:“让诸位父老久等了,我等途径贵地,未曾预先通报,惊扰了乡里,本已有过在先,想不到还让诸位破费,着实抱歉的很!”
众人听魏聪说的和气,这才松了口气,年纪最大的那位老者向魏聪拜了拜:“些许乡野之物,值不得什么,还请将军收下,犒赏麾下兵卒吧!”
“诸位!”魏聪笑道:“按说以诸位的美意,魏某若是相拒便是无礼了。不过牛乃是农家之宝,我等今日吃了两头牛,那就有两家人没有牛耕耘春田,秋后就要有两户人家挨饿!这岂不是害了他们?这样吧,那两头牛你们带回去,其余的我都收下!”他不待众人开口,便大声道:“来人,取二十段绢来!”
外间应了一声,片刻后便送来了二十匹青绢,魏聪笑道:“这些便是我的回礼,还请诸位收下!”
“这——,这怎么可以!”那老者愣住了,魏聪的举动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范畴,这年头莫说是贼人,就算是官军也没有这么讲道理的,这伙人的甲仗他们刚刚在外头都看清楚了,不说别的,只凭水面上那条大船,就不是县里能够应付的。刚刚进来时他还担心带来的犒赏轻了,惹恼了这伙人,却没想到对方不但退回了耕牛,还有回礼。
“这有何不可?”魏聪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咱们这是一回生,两回熟,今后打交道的机会还多着呢!”说到这里,他便大声笑了起来,那些送礼的当地人也赶忙跟着笑了起来。
混在人群中的袁田可不像这些农夫那么好糊弄,他在看到魏聪的第一眼就看出对方出身绝非一般,如果联系上那条造型奇异的大船、这些甲仗精利的卫士,这伙人的来历绝对不是一群江贼,况且馀汗县这种蛮荒之地又有什么值得他们抢的呢?鱼干、粟米和麻布?魏聪接下来的举动更是印证了袁田的猜测——这个自称“绛衣将军”的贵公子此行肯定有某种不可告人目的。
“诸位!”魏聪微微欠了欠身体,好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点:“过几天就是立春了,正是准备春耕的时节,我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