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郎君?你是说聂生?那他现在在柴桑啦?”
“没错!我离开时他就在柴桑!”信使笑道:“校尉这次联络了江夏、九江、丹阳、豫章等州郡的大豪十余人,齐聚柴桑,将霸占小郎君家业的周家人打的头破血流,别提多解气了!”他笑嘻嘻的将魏聪替聂生夺回家业之事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夫人,其实您不必替校尉担心,以他的本事,到了哪里都只有他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他的。”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阿荆吐出一口长气:“那庐江周氏这次吃了这么大苦头,难道就这么善罢甘休了?”
“嘿嘿!”信使笑道:“不怕,校尉有人质在手,还怕那周家乱动?”
“人质?什么人质?”阿荆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就是那个寡妇呀!”信使笑道:“校尉把她两个孩子扣下了,那女人舍不得孩子,又不愿回去被逼着再嫁,便留下来了。校尉还答应把那两孩子应得的那份家业交给那女人管着,周家来的人也只得认了这个哑巴亏,这不是人质是什么?”
阿荆听到这里,心中突然泛出一种怪异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自己的心坎里狠狠的揪了一下,钻心的酸疼。她向那信使招了招手,示意其靠近些,压低声音问道:“我问你,那寡妇是不是生的很好看?”
“这——”那信使就算再蠢,也察觉到不对了,他缩了缩脖子,小心答道:“应该还好吧?小人离得远,也没看清楚!”
阿荆挥了挥手,示意婢女退下,然后拿起床旁柜子上一对银烛台,递给那信使面前:“这是给你的,这屋子里眼下只有咱们两个,出于你口,进于我耳,绝没有第三人听到。只要你说实话,我绝不怪你!”
那信使看了看阿荆,又看了看烛台,喉头蠕动了两下,猛地点了点头。
“狐媚子!”阿荆恨恨的骂了一句,她将那对烛台塞给信使:“你且先收着,这份情义我阿荆记在心里了!”
“多谢夫人!”那信使将银烛台塞进怀中,向阿荆拜了拜,赶忙退了出去。那信使刚刚离开,阿荆就将柜子上的什物扫落在地,痛哭起来。
阿荆的哭声并没有持续很久,她在邓家当舞姬的时候就知道,那些身份高贵的男人们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是常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