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请署名!”魏聪对众人道。
众人虽然觉得魏聪处置太过轻了,但还是纷纷署名。魏聪将署名好的文书放到一旁,对周平道:“汝等过往的恶行已经处置了,那接下来就谈今日之事!汝等设计想要陷害我等,却反被我识破,现在你觉得应当如何处置?”
“哼!”周平扭过头,却不说话,一副任杀任剐的样子。魏聪笑了笑:“有两条路供你选:第一条,尔等害我等不成,自然杀人者死!”
还没等周平开口,旁边的周锦听得清楚,赶忙叫喊起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可没有害你们,昨天我就被你们抓起来了,怎么可能害你们?”
“你说的没错,的确你没有害我们!来人,把他放了!”魏聪指了指周锦,笑道。
被兵士放开的周锦大喜,赶忙对魏聪连连下拜:“多谢郎君,小人蒙您活命大恩,回去后一定焚香祝祷,为您祈福!”
周平见状气的半死,大骂道:“老五你给我闭嘴,庐江周氏的脸都给你丢干净了!”
周锦自小就被周平欺负惯了,不敢与其争辩,口中嘟囔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呀!你说我丢家里的人,可害的大伙儿被生擒活捉可明明是你自己吧!”
“还有一条路,周平,你想听吗?”魏聪笑道。
周平心知形势比人强,只得强压下胸中的怒气:“什么路?”
“用钱赎身!”魏聪道:“你这些手下每人五千钱,你自己十万钱!怎么样?”
“每人五千钱?你不如去直接抢好了!”
“抢倒是不必,市面上像你手下部曲那样的青壮奴仆怎么也要万钱,我把这些人卖给那些商贾,倒也差不了多少!”
“你敢——”
“为何不敢?”魏聪笑道:“我解巴丘城之围后,就把俘虏的武陵蛮都卖给了那些贩子。现在我连朝廷官吏都不是了,你觉得我不敢?”
听魏聪不像是开玩笑,周平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消散了,他当然知道被卖给奴隶贩子的战俘是什么待遇,他稍一犹豫便问道:“我们现在没钱,要家中付钱恐怕还要些时日!”
“这个好说,从柴桑去庐江也没多远!”魏聪笑道:“你可以写封信,把事情说清楚,交由你这个兄弟带回去!”魏聪指了指周锦。
周平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
魏聪令人取了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