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周平,更是个个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食其肉而寝其皮的样子。聂生依照魏聪叮嘱的,对每个人都以礼相待,许下承诺,予以托付。忙了半宿,总算是把这些人都一一打发了。当魏聪再次见到自己的义子,发现他满脸疲倦,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怎么了?事情都还顺利吗?”魏聪笑道。
“很顺利!”聂生点了点头,他犹豫了一会,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问道:“义父,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问题?什么问题?”
“刚刚我见的每个人,都是咬牙切齿,对我十分忠诚,对那贱女人和周家人恨之入骨的样子!可是当初先父亡故的时候,他们当中大多数人对我也就那样。现在却变成这样子,多半是在我离开的日子吃了周家人的苦头,而不是真的忠诚于我。可是他们在我面前的样子,我真的无法区分他们说那些话时心中是真是假!您可以教教我应该怎么分辨吗?”
“我不知道!”魏聪回答的十分干脆。
“啊?”聂生愣住了。
“我不知道怎么分辨,说实话,我觉得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当时是真心还是假意!”魏聪笑道:“真的,你觉得我手下那些人对我忠诚吗?”
“您是说赵延年、第五登他们吗?”聂生问道:“那是自然,他们都是义父您的股肱,自然会对您忠诚无比!”
“是吗?”魏聪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但愿他们真的能如你说的那样吧!”
看到魏聪面上的笑容,聂生心虚了起来:“难道他们对您怀有二心?”
“这倒不是!”魏聪笑道:“这么说吧,人心是很容易变化的,而且人很善于撒谎,不但能骗别人,而且还能骗自己,骗着骗着自己就也就真的信了。我打个比方吧,就拿刚刚那些人来说,如果这次你能够夺回家业,然后对他们论功行赏。他们就会告诉自己是忠于你的,当初那些事情不过是因为形势所迫,他们不得不忍辱负重,等待更好的时机为你效力。久而久之,他们就会真的忠于你,而且他们也会真的相信这些理由,真的认为自己从一开始就对你十分忠诚。要是有人揭破这些,他们还会勃然大怒,甚至为了这个杀人。”
“啊!”聂生愣住了,这个才只有十六岁的少年被魏聪这番匪夷所思的话给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