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也走不完。
“逃不是不可以逃,但现在肯定不是合适的时机!”钱文道:“那个什么讨逆校尉是个有本事的,不然也不会把咱们打的这么惨,大家先忍耐些时日,静观其变吧!”
——————————————————————————
江陵,车骑将军幕府。
“这家伙还真会挑时间!”应奉在火盆旁搓了搓手,他发现那个魏聪对江陵的冬天评价的很精准——湿冷,虽然不像河南、关中那样会满天下雪淹没膝盖,但那股子直透骨髓的寒意有另外一种滋味。他抬头看了看,那个奴仆有些胆颤心惊,无疑以为半夜三更叫醒自己会遭到一顿训斥:“请他去书房,我马上过去!”
应奉看了看外间的天色,应该已经午夜了。大多数人此时正是睡的最沉,而他却不同,他每晚都要过做到凌晨,在摇曳的灯光下,阅读从各地而来的密信,并一一作答,查阅军中的账薄,直到眼睛发疼,视线模糊为止。他喜欢这样,看着一件宏伟的工作在自己的推动下日渐成型,内心深处充满了喜悦。
应奉用屏风后铜盆里的水擦了把脸,向书房走去,他走进门,看到罗宏正站在窗户旁,看着外面的夜空,应奉能从他的脸上看到焦虑和紧张。
“能在江陵看到你,看来巴丘之围已经解了!”应奉笑道。
“是的!魏校尉两战两胜,解了巴丘之围!”罗宏转过身来,向应奉躬身行礼:“我听人说,若想面见主人,就必须先经过您的同意,是这样吗?”
“这倒不是!”应奉笑道:“只是冯车骑手头的事情实在是太多,若要每个求见的人他都要见的话,他有十个身子都不够用,所以我负责将求见之人预先筛选一下罢了!”
罗宏目光闪动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先说要紧事,他从袖中抽出一封书信,递给应奉:“这是魏校尉让我转交给主人的!”
“哦?报捷文书吗?”应奉随手接过,却没有看:“你一定亲眼目睹了战况吧?他还真是个聪明人,派你回来一趟,这样就不用担心他的军功被贪墨了!”
“不——”罗宏露出一丝苦笑:“魏校尉他让我回来,不是因为这个。”
“哦?那是因为什么?”应奉笑了起来:“他和你说了些什么?”
“他杀了巴丘县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