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哈:“老哥说的什么话,我刚刚是在想着应该如何与诸位说,毕竟魏郎君现在已经是讨逆校尉,他说的话就是军令,一个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岂是为了钱财?”
“魏校尉的军令我等自然不敢违逆!”那年长汉子道:“不过你也得给我们透点风吧?”
“好,好!”黄平伸出右手张开五指:“这个数交上去,军市的事情就都是诸位的了!”
“五十万钱?”那年长汉子的脸顿时黑了:“公达,你不是开玩笑吧?开个军市就要五十万钱?这生意叫我们怎么做?”
“是呀!就算魏校尉有军令,也不能让我们做赔本买卖呀!”
“军市是赚头大,可魏校尉手下也就千把人,要把这赚五十万钱回去,这买卖没法做呀!”
众人纷纷抱怨,这些人都是南郡江夏当地的中小商贾,是当初黄平浪荡无业时,结交的朋友。此番魏聪出兵,他们就想跟着做随军商人,便搭上了黄平这条线,跟在魏聪军队的后面。古时军队行军打仗,通常都会有随军商人跟随,在战事的间隙,商人们向士兵们出售所需的各种物资,并收购士兵们抢掠的战利品、奴隶,甚至还会提供士兵汇款、代寄的服务。他们进行交易的地方被称为“军市”,将领可以在军市中征收赋税,补充军费。魏聪方才就是打算把租税折算一次性打包为五十万钱,省的征收麻烦。
黄平听到众人的抱怨,他也不着恼,只是笑嘻嘻的听着,也不说话,待到众人说的倦了,他才笑道:“列位,你们是觉得这五十万钱多了,亏本买卖没法做对不?这么说吧,校尉金口一开,钱是少不了得了,不过亏本还是不亏本,我还是可以和你们说道说道的!葛老哥,我问你,现在江陵城的奴婢多少价?”
“这要看是什么人了!”那年长汉子答道:“普通奴婢也就万钱,如果是青壮或者年轻漂亮的女奴,差不多要两三万钱吧!”
“嗯!”黄平笑道:“刚刚你们也都看到了,蛮子少说也有五六百人,生俘的算两百吧,都是青壮汉子,军市里撑死也就三四千钱一个人,你运回去调教两三个月卖掉,怎么不也赚个上百万钱?”
那年长汉子被黄平说的心中一动,嘴上却道:“事情哪有公达你说的那么简单,这些蛮子不少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