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魏君替妾身找回先夫遗物这是事实,而且阿生不管怎么说也是先夫的骨血,家中产业也有他的一份。来人,将左库的财物细软皆取来,送到码头去!”
“阿妹,你这是为何?”周平一听急了,压低声音道:“好端端的财物,却要送出去!”
周氏却不理会,只是两手平措至左胸前,右手压左手,右腿后屈,屈膝,低头向魏聪行礼,魏聪见状一愣,微微一笑道:“那就谢过夫人了!”说罢他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去。
周平眼见得魏聪一行人离开,奴仆开始依照周氏说的搬运财物准备运走,不由得急了:“阿妹,你真的要送那么多财物给那厮?他分明是想来乘着聂整亡故的机会来讹钱的,看到你娘家有人,弄不到钱了,就把聂生那小子抓在手里,还编了个故事来骗钱,你就这么容易中了他的圈套?”
“郭奎,你带二十个人,把财物送到码头魏郎君手上!”周氏却不理会周平,径直对郭奎道。
“喏!”郭奎应了一声,便转身去指挥手下开始装车了。周平见状,又急又怒,一把抓住周氏的肩膀:“你被那厮迷了心窍了吗?怎得不听我说?”
“放开!”周氏一把甩开周平的手:“我不听你的就是迷了心窍了?别忘了,你不过是我请来的客卿,聂家眼下的掌事人是我而不是你!”
“你——”周平脸上又青又白,气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半响之后才道:“好,好,好!你现在厉害了!别忘了当初信里写的是什么!若不是我带人到了,那个姓魏的早就成了你的入幕之宾,你也早就让人家嚼烂嚼碎,吞下去了!”
“那又如何?”周氏冷笑一声:“我是个女人家,原本就是要让男人嚼烂了吞下去的,那姓魏的长得俊,又有本事,又有什么不好的?倒是你一来之后,便先把后堂占了,好似这里成了你的家业一般,论起吃相来,你还不如人家呢!”
“我这都是为了庐江周氏!”周平抬高了嗓门:“别忘了,你也姓周!”
“我们女人家,嫁给谁就姓什么!”周氏冷笑道:“那魏聪好歹找回了先夫的传家之宝,你来了也有几日了,你做了什么?吃肉?喝酒?玩女人?清点聂家的产业?别忘了,这里是柴桑,不是庐江。聂生也是有母家的,不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