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笑道:“此番随我来的倒也不都是你说的那种贪图财货的庸碌之徒,其中有一人叫钱文,乃是那批豫章叛军的代表,他就不是,你最好不要如其他人一般相待!”
“哦?有这等事?多谢真人提醒!”精夫点了点头,他提高嗓门,让人将外间等候的众人一一进来,便如他方才说的那样,众人在外间等了好长时间,进门又看到精夫神色倨傲,坐在上首也不起身相迎,不少蛮人脸上就露出愤愤不平之色,若非两厢站着的刀斧手,只怕已经有人跳出来叫骂了。精夫浑似没有看出众人的激愤,只是让刘辛介绍,每叫到一人,便随便问几句,令其退下,倒像是对下属发号施令一般。众蛮人无不气愤,刚一出门便个个破口大骂,精夫只当没有听见。
不过片刻功夫,就只剩下钱文一人,他心中对精夫已经极其失望,暗想随便敷衍几句,离开就是,只当是白来一趟。却听精夫道:“来人,取座来!”
话音刚落,左厢便有人送上一张胡床,只见精夫笑道:“兄台便是那批豫章戍卒的首领吧?方才失礼之处还请见谅,请坐下说话!”
“这——”钱文被精夫陡然的转变给弄糊涂了,他僵硬的坐了下来,还没开口,就听到精夫的声音:“你可是觉得我前据而后恭,甚是奇怪吧?其实我不过是对什么人说什么话罢了,刚刚那些人你若是以礼相待,他们反而会觉得你怕他们,搞出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来;而你和他们不一样,所以我自然以礼相待!”
“那你就不怕那些人被你激怒了坏了事?”钱文问道:“他们刚刚可是一出门就大骂,我可不信你没听到!”
“不怕!”精夫笑道:“他们想要的不过是财货罢了,那我给他们就是。刚刚进营地的时候他们也看到了我的军队,想必也已经生出了畏惧之心。即满足了他们的贪欲,又有强大的武力,他们嘴上再怎么骂,还是会听命于我的!”
钱文被精夫说的哑口无言,虽然他并不喜欢对方直白的话语,但心中明白其实没错,与他同来的这些人就是这类货色,精夫的做法虽然粗鄙,但的确很适合他们。
“那我呢?你打算怎么对我?”钱文问道。
“那就要看你想要什么了,钱、女人、土地,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