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聂整报仇?”魏聪皱了皱眉头:“在这个节骨眼上?”
“其实也没多远,从江陵上船,顺流而下,最多三四日便到了!”黄平竭力劝说道。
“到了又如何?”魏聪冷哼了一声:“最多烧烧香,拜祭一下亡者就是了,我又不是神仙,人生地不熟的,聂家本地人就找不到凶手,我就能?”
“都怪小人方才没有把事情说清楚?”黄平拜了拜,就将自己到聂家后,聂生的举动,以及自己对聂整被害整件事情的猜测讲述了一遍。魏聪越听面色越是古怪,良久之后问道:“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
“不错,都是小人一个人想出来的!”黄平道。
“那还真亏了你!”魏聪冷哼了一声,他想了想之后问道:“那聂生说只要我愿意替他报父仇,他就愿意拜我为义父,是吗?”
黄平闻言一愣,旋即点了点头:“不错,他当时的确是这么说的,不过照小人所见,他的意思应该是如果您能替他争得家业,他就拜您为义父!”
“呵呵!”魏聪笑了起来:“这些可都是你说的!”
“因为在聂整心里,替父报仇和继承家业本来就是一件事呀!”
哈哈哈哈哈!
这次魏聪是真的忍不住了,他拍着几案笑道:“黄平呀黄平,你还真是一个妙人,好,就依照你说的,我去一趟柴桑!”
“遵命,那小人先退下了!”
“嗯,你先下去歇息吧!”魏聪示意黄平退下,对一旁的奴仆道:“你去请赵延年来,说我有事找他!”
“喏!”
“魏郎,你真的打算去柴桑,掺和人家的家事?”阿荆问道。
“嗯!”魏聪点了点头:“没办法,下一步我的确打算对豫章那边动手,柴桑正好位于长江和彭蠡泽之间,位置紧要,若是能不动干戈就能把势力渗透进那边的话,那就太好了!”
“豫章?”阿荆皱起了眉头:“您下一步打算去那边?江陵这边不好吗?”
“是有这个打算,我本人不一定会去!”魏聪回答的有些含糊。
“好吧!”阿荆叹了口气:“妾身是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得!不过也曾经听说过豫章那边荒芜的很,很多县城其实就是个土围子,全县加起来也就三四千户口。江陵人都说荆南荒凉,可豫章比荆南还要荒凉得多。郎君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