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时间学,而不是被立刻上阵!”温升朝射圃旁观战的人挥了挥手:“把这家伙扶下去,可以准备棺材了!”
旁边的新兵赶忙上来,把那个倒霉蛋扶到一边去了,温升点了七八个人上来,替换掉有伤或者力竭的新兵,又一场演练开始了。
“操练的怎么样了?”魏聪问道:“还要多少天才能派上用场?”
“还成!”温升笑道:“这些家伙比我想象的要学得快,不少人都有基础,只是不习惯用这么长的矛和军中的打法罢了!如果接下来都是晴天的话,再过个十来天,就差不多可以拉上去了。当然,他们还没法和那些老兵比,上过阵的有些事情还是不一样!”
“有基础?什么意思?”魏聪问道:“你是说他们当过郡国兵?”
“嗯,也不全是!”温升压低了嗓门:“我估计里面不少人都是杀过人,见过血的,至少参加过乡里的斗殴,私斗,至少弓弩、刀剑都使熟了!”
“有这等事!”魏聪吃了一惊:“会不会是当初张家麾下的漏网之鱼?”
“小人原先也有这么想,也和赵延年提过,便让杨征挑几个本乡本土的暗中查证。结果发现这些人里的确有不少是相邻郡县的乡间恶少,亡命少年,但并非张家余党!”
“不是张家余党?”魏聪愣住了:“那他们干嘛来应募?难道是因为我这里薪饷优厚?”
“好像也不太像!”温升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这两日小人在暗地里查问,好像这些人是仰慕郎君您的威名,所以前来投靠的!”
“我的威名?”魏聪皱了皱眉头:“我是拿贼的,这些人是不法之徒,他们听到我的威名应该是害怕,躲的远远的才对,岂有仰慕的道理?”
“是这么回事!”温升苦笑道:“这几日外间有传言,您斩杀张伯路之后,自己取而代之,当上了新的绛衣将军,而且手段威势更胜于张伯路。那些亡命之徒又不在乎‘绛衣将军’姓张还是姓魏,只要能有人领着他们照老样子,四方劫掠就行了,所以就慕名而来了!”
“哪个混蛋在外头散布谣言!我乃是堂堂朝廷官吏,怎么会带着他们劫掠四方!”魏聪怒道。
“是呀!”温升连忙附和道:“小人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听说有人在临近江上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