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痛苦,而是依旧那副麻木阴冷模样,继续向前移动。
“黄巾力士!你到底是什么人!”聂整又惊又怒,他的心中头一次生出一股悔意来。他曾经听说过天师道中有一种秘术,可以焚香登坛祷告,请神灵降下黄巾力士,附体于虔诚信众之上。之后那信众不但力大无穷,而且刀枪不入,悍不畏死。他原先以为这不过是江湖间传闻,不能当真,却没想今日遇到了。可是天师道的根本在巴蜀之地,自己这辈子也没去过那儿,更不要说得罪对方,两边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有精通这等秘术之人来害自己?
转眼之间,围攻者已经冲到近身,聂整已经射出去四箭,除去第一箭外,其余三箭都是瞄准头部射的,中箭者果然倒下不起。聂整心中暗喜之余,一手拔刀一手挥舞着角弓,奋力与敌人厮杀。可那些敌人就好似全然不知道痛苦死活一般,根本不知道躲闪格挡,只是拼死砍刺,那头豹子更是寻隙扑击,饶是聂整武勇过人,哪里能尽数遮拦住,转眼间身上就有了四五处伤口。他心中又惊又怒,喝道:“兀那道人,我聂整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害我!”
话音刚落,聂整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剧痛,反手一模,却是一支弩矢射中了背心,几乎没入。他转过身来,只见那女道站在十余步外,手中是一张颇为精巧的小弩,看来方才那一箭是他射的。
“为什么,为什么?”聂整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他知道自己今日定然无幸,口中喃喃问道:“你这不仁不义的小人,躲在背里害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话音未落,一刀就从背后砍来,顿时身首异处。
“仁义?”那女道看着首级滚到自己脚前,笑了起来:“君岂不闻: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在我辈修道求真之士眼里,仁义孝慈,智慧忠诚都是一文不值之物!”
“卢萍,道祖所作的《道德经》可不是让你这么胡解的!”
女道听到身后动静,吃了一惊,赶忙回过头对来人来躬身施礼道:“弟子不知真人法驾,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罢了!”来人面容清隽贵气,正是刘辛,只见其走到尸首旁:“道德经不取腐儒之行,可也不是让我等随心所欲,胡作非为。你在鬼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