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铜印黄绶!无非绶带的色彩多了些!”魏聪上得马车,随口道。
“话不能这么说!”赵延年笑道:“贼曹掾虽然只有两百石,但却是太守门下心腹。再说您才出仕多久?以您的才学本事,六百石,千石也不过是三五年的功夫,郎君请耐心些!”
“千石吗?说到底也就是个大点的县令!”魏聪笑了笑,心中暗想:“一样要受人摆布,沦为别人的棋子。”他闭上双眼,心中暗自思忖。赵延年害怕打扰了魏聪的思绪,屏住呼吸,耐心等待。
“延年!”
“在!”赵延年赶忙应道。
“明日你挑选几个干练的人,送二十万钱来太守府,交给主薄!”
“喏!”赵延年应道。
“延年!”魏聪睁开双眼:“我问你一件事,假如有一条路摆在你面前,走下去要斩杀千万人性命,你还会走这条路吗?”
“呵呵!”赵延年笑了两声:“郎君,您忘记了我是什么出身吗?在下尚未加冠就已经从军,二十余年身历百战,哪天不是在杀人?哪里还有什么选择?”
“对,是我想的多了!”魏聪自嘲的笑了笑:“这世上原本就没有什么选择,若是怯弱不前,就只有死路一条!”
“怎么了?韩太守那边有什么事情吩咐?”赵延年敏感的问道。
“呵呵!”魏聪笑了笑,便将韩纯的话和盘托出,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瞒的,赵延年是自己手下的第一干将,尤其是接下来剿灭郡中盗贼之事,更不可能瞒着对方,还不如早些说明白的好。
“太守这是要拿您当刀子使呀!”赵延年怒道:“他想对付郡中大姓,却又不想自己直接出手,却把您顶在前头!”
“这个我也知道!”魏聪满不在乎的点了点头:“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好比有十二个人在殿上吃酒,已经坐的满满当当了。,这时殿下又上来一个人,也是要吃酒的,你说那些在殿上吃酒的人会怎么看后来这人?”
“估计会很讨厌后来那人!”赵延年道,他旋即反映过来:“你是说殿上吃酒那十二人是郡中大姓,我们是后来那人?”
“不错!”魏聪点了点头:“其实这一郡之地内部的好处是一定的,每家大姓豪强能分到多少在一定时间内也是个定数。咱们这一来,就要重新划出一份来,从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