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大将军怎么会不知道?他考虑的是别的!」
「什么别的?」
「自然是嫡子!」刘久冷笑道:「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你想想,如果他调用交州兵北上,在平贼中立下功劳,这就要给予当中有功将士封赏。而我们交州将士在大将军的几个儿子里会支持谁?当然是羽公子,毕竟他是在交州大伙看著长大的,可这样一来,大将军就为难了,毕竟他娶的正妻可是窦氏呀!」
「你的意思是,大将军是为了避免我们这些交州旧部功劳太大,影响他立谁为继承人,故意不用我们?」虞温挠了挠后脑勺:「说实话,这听起来有些不像是真的!以大将军的威势,一声令下,我们谁还敢不听从?他想立谁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
「呵呵,没错,大将军活著的时候的确如此,但别忘了,谁能继承大位是在他死后才能确定的。到了那个时候,咱们这些人站哪一边就说不清了!你说他会不会想在自己活著的时候替继承人把麻烦都料理掉?自己儿子他也许会心软,像你就未必了!」
听了刘久这番话,虞温已经是汗流浃背,半响之后方才道:「大将军不是把羽公子招到雒阳去了吗?这说明他未必一定就传位给窦氏那位吧?」
「具体传位给谁现在除了大将军自己,谁也不知道!」刘久道:「不过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大将军他招羽公子去阳,不是为了传位为羽公子!」
「为何这么说?」
「因为羽公子去雒阳的时候都已经十四岁,还是十五岁了。你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你打算选一个继承人,是会选择一个在你身边从小长到大的,还是选一个出娘胎之后没多久就分开了,十几年后才头一次见面的那个?」
「这——」虞温顿时哑然,片刻后他问道:「那为何又把羽公子招回雒阳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有没有可能羽公子这个年纪已经快要成年了,比起放在交州,还是放在雒阳自己身边更放心一点吧?」
听到这里,虞温已经是细思恐极,他不敢再往下面想,苦笑道:「那,那我已经这样了,又该怎么办呢?」
「很简单,你可以说自己是家中有事,还乡探望家人,正好听说广陵之乱,就召集家中部曲宾客,前往平乱,正好遇到我,一同征讨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