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颤,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魏聪的亲军分为左右厢,乃是四方汇集之精锐,无论是战斗力还是忠诚度都是一等一的,火器更是刚刚投入使用的。魏聪竟然让其受车纽节度,这个可谓是信任非常了,难道这匈奴狗刚刚站队就得到了如此丰厚的回报,便宜这厮了。
「末将不敢节度大将军的亲兵,不如让末将受大将军手下的节度的好!」车纽大声道。
「只有五百人,哪有让你带著数千骑兵受他节度的道理!这个怎么打仗?」魏聪笑道:「车纽单于,战场上开不得玩笑,你不要因为是我的亲兵就有所顾忌。在我军中,上级指挥下级,乃是常理,若是抗命就是违背军律,杀无赦。我绝不会因为这些而责怪你的!」
「那末将就愧受了!」
「嗯!」魏聪点了点头:「好,以南匈奴部众为前队,先出发一日,后面各队以次序出发,以飞狐口入河北,前往蓟县!」
扬州,会稽郡,余姚县。
回到故乡之后,虞歆的生活还是颇为惬意的。
由于母亲过世的缘故,虞歆不得不辞去了巴东郡太守的官职,回到家乡守孝。在家的这一年多时间里,他收到了中原生乱的消息,并为之惊愤忧急了一阵。不知不觉间,他的的立场已经完全和魏聪站在了一边,而将许多参与叛乱的士人,昔日的故友,当成了敌人。究其原因很简单,他离开日南郡后,弟弟虞温在交州经营了好大一番事业,不光是除了大片的稻田、甘蔗之外,还有各色香料、木材、棉花,甚至还建造船只,航行至传说中的南海、身毒。每年都会有虞
家的船只往返于番禺和会稽之间,带来各种各样的珍宝财富,这就像无数根坚固的铁链,将会稽虞氏牢牢的栓在魏聪的战车上。
这些天,虞歆带著十多个家丁,巡视黄竹浦十余里外的几个村落,这些村子是虞家的部曲已经有几十年了。他此番巡视倒不是为了向这些世代依附虞家的村民索要租税一实际上,这几年虞歆在这方面对自家部曲是很宽松的,租税在他看来更是一种控制部曲宾客的工具,而非获取经济好处的手段。从交州源源不绝送来的稻谷和棉布已经让虞家的仓库堆得满满当当了。相比起来,盘剥自家的宾客部曲获得经济好处很有限,还会破坏虞氏宗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