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外出时能带着站刑架随行,他便做出了这样的改造。”
“原来是,这样.”
站刑架中的莉兹稍微点着头,
“你很,博学。想知道,它的来历,但找不到。”
轻敲着站刑架,莉兹如此的说道。
而里塔斯有些在意这名少女,为什么说话有种断断续续的感觉。但是.她都钻站刑架了,说话方式反而是怎样都好的事情。
不如说,他这般讲述了站刑架的恐怖历史,莉兹仿佛依旧将站刑架当成“爱用品”般的状况,让他一时有些不解对方到底有没有在听他解说。
“莉兹~这位可是里塔斯教授喔。”
另一旁,塞西莉亚用略微抬起的语调提醒着自己的好友。一面是为莉兹拿出了居高临下般的表扬口吻的失礼行为做弥补,另一面也是在以厄尔斯学院学生的立场,力所能及的维护着里塔斯。
“不必介意。”
里塔斯接过话语,然后看着莉兹说道,
“由于在过往很漫长的时光中,这片大陆都是需要统治者需要恐怖手段才能维持的世界。所以,刑具在对于历史的研究中,意外的会有很重的分量。甚至,可以从一些刑具的发展史来侧面观察到王朝的兴衰。不过,这些历史,确实不会出现在大陆史这样只记载大事件的书籍中。而如果你对这方面感兴趣.”
接下来,里塔斯便开始推荐起了一系列有关于刑具研究的书籍。
而与里塔斯和莉兹的相谈甚欢相对,还蹲在墙边戳着圆盘的塞西莉亚,整体色彩看起来有种在发灰的感觉。
“我就知道.”
“总是这样”
塞西莉亚叹着气,低声的嘀咕着两句并不相连的话语。
而浴女神则是只恨自己这圆盘,不能像站刑架那般开小窗。不然,她高低伸出手去,摸摸歪着头目光黯淡的塞西莉亚。
除了某个角落之外,整体呈现着平缓趋势的拉特拉斯家族宴会,还在继续着。
某个时刻,塞西莉亚意识到了她好像也可以邀请里塔斯去舞池跳舞!
然后,她的这个想法刚浮现上来,宴会场地里的乐声逐渐降低然后停止。
社交舞的环节,结束了。
“.”
好想回家。
两个人一同来到宴会,还遇到最想见到的那个人。结果,不知为什么现在反而变成了“一个人”的塞西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