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甚至都在发光的你,肯定会厌恶我们这些灰不溜秋的家伙。不过实际上...无论是什么样的人,你都会接纳的吧?」
「倒也不是。」
里塔斯摇了摇头,「你或许没有发现,我经常会用言语或者行动,试图和你划清界限...」
「怎么可能没发现!以前你叫我前辈」、学长」的时候嘴都是歪著的!
」
「有那么过分?」
里塔斯仔细的回忆著。可惜的是,他没有时时刻刻的带著一面镜子,所以唯独面部表情这一方面的记忆,著实没有记录。
「但是,你的那种疏离」与驱赶」,是针对所有人的不是吗?知道你对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态度后,你的那些行为是不会引发恶感的...毕竟,对老师是那样,对其他人也是那样。再加上,无论你多么想与他人保持距离,但必要的时候,你还是会公事公办的进行配合。所以,有些自恋的人甚至会认为,你是在对他释放善意。」
「真的假的...」
里塔斯禁不住的咋舌。
他还真不知道,他在别人的眼中,其实是这么一副样子。
而且,仔细想想。他还真没有多少,成功的与不得不产生联系的人进行切割的案例。
「并且,除此之外。正是因为你的包容」与公正」总是并存著。所以,对于我们这些不知道该在哪里停下的人而言,也是很好的警示。你就是一面,无论我们怎么乔装,都只会将我们最真实的一面映射出来的镜子。所以,如果被这样的你发自真心的厌恶...那我们应该就是真的在做一些,错误到离谱的事情。」
「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公正与正确。」
里塔斯微微压低目光,轻声的说著。
「是在说那次实验的事情?喂喂,还在揪心那件事可就太过分了。对你而言的大失败,对我们而言简直是一生之中最大的学术成就...」
瓦伦汀抗议道。
「虽然那些事也包括在内,但更多的...」
里塔斯没有说出具体,只是不断的摇著头。
数个月前,在童话世界的种种遭遇中。实际上,有一件他人可能并不怎么在意,但是却重新触及里塔斯内心心结的事情。
那就是他曾经那位被称为「黑寡妇」的养母之死。
里塔斯之所以对「游荡者」抱有著格外的